小人不敢跟指挥使大人同席而坐。”
百里晔微蹙眉头,端着左手边摆着的酒杯,抬手轻轻抿了口。
赵攸宁见状,又说了一句,“指挥使大人,您如若有吩咐,只管张口,草民定全力以赴。”
百里晔扫了他一眼,颔首道“坐。”
这一个字,有着不容置喙的语气在其中,赵攸宁抿着唇,只能应道“是。”
赵攸宁坐在离百里晔的正对面,这也是距离百里晔最远的位置,赵攸宁不敢挨着他坐,他就跟个毒蛇一样,要是突然咬上她一口,那可怎么办?
自己还想留着这条小命回京都呢。
百里晔看着赵攸宁坐了下来后,左手握着的酒杯,将其一口饮下。
一口饮完,百里晔好像觉得有些不过瘾,他看了赵攸宁一眼,说道,“给本官倒酒。”
赵攸宁掐了掐自己腿上的肉,让自己冷静一点的同时,硬是挤出一丝笑意,说道“是。”
赵攸宁站起身,走到了百里晔的左手侧边,拿起桌上的酒壶,小心翼翼的给百里晔斟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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