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剑道,就是他们的精神追寻之一。
鸦雀无声。
只剩下大力自己慢悠悠的走到关山月面前,抬指一点,听雨阁的镇阁之宝,灵剑听雨就飞到了她的手中,毫无挣扎。
全场的听雨阁弟子全都开始激动起来,脸颊通红,仿佛要遭受无尽的屈辱,然后就看到大力比他们还要激动,厉声冷喝:“白痴,全都是一群白痴,让我吃一把剑有那么难以接受吗。我又没吃人,如此心境,何时才能修成剑仙,无知蝼蚁!”
大力将听雨阁上的所有剑修都比做是白痴,比做是蝼蚁。
因为,她认为,她的剑道要大成了。
大力心里想着:“让你们这群白痴欣赏本剑仙正道,已经是暴殄天物了,就是不知他...”
抬脚轻点地板,直接刺破阁楼屋顶,大力来到听雨阁最高的位置。
春日的暖阳照射在她的身上。
头顶有鸿鹄飞过。
清风徐来。
一切都很完美。
周围无数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大力的身上。
这些剑修们自然不知道大力要做什么,但是他们知道,听雨阁的灵剑下一刻应该就会被吃掉。
只是。
“吃一把剑,需要飞那么高吗?”
“听雨阁是如何招惹到这女魔头的,要遭受这般羞辱!”
“是嫌打脸打的不够响亮,要站的再高一些,打的再响一些?”
关山月望着头顶的大力,一口鲜血直接就喷了出来,所有听雨阁的弟子全都拔剑相向,下一刻便准备拼尽性命也要保全宗门清誉。
最后时刻,还是被关山月制止:“方才的比试公平公正,愿赌服输,听雨剑是我输给剑门九先生的,与她本人无关,本阁弟子不得放肆。”
仅仅说完这一句话,关山月仿佛就老了十岁:“关山月输掉宗门至宝,罪无可恕,自愿将阁主之位禅让于第一长老。”
这是关山月比试前就想好的话。
赢了自不必说。
输了责任全部由他一人承担。
他不愿听雨阁弟子与大力起冲突,那不是热血,是送命。
所以,他在大力出手前就将灵剑定成了赌注,这是他给宗门找的台阶,里子面子,不能全都丢了。
就算全都丢了,宗门的香火也不能断送。
每个有价值的劳动力,都是自己后代能够继续享福的根基所在,他们长生无望,自然会如同普通人一般,为自己的后代着想。
关山月强行咽下第二口涌上心头的鲜血,抬头凝望,心里想着:“都看看吧,好好看看,看看这世间最嚣张的剑修,看看你们需要追逐的方向。以后,听雨阁弟子就以大力为目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小小的神城城可代表不了神州大地,不能永远做井底之蛙。”
这样想着。
关山月觉得,丢一把听雨,未尝不是幸事。
无数目光的凝视下,大力,抬指,碎剑,吞噬。
听雨,就此消失。
然后,所有人就看到大力缓慢的张开双臂,仿佛是要拥抱整个天地。她的头,微微昂着,眼睛轻轻闭上,一袭白衣,随风飞舞,似乎是在享受,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这一刻。
天地,静的可怕。
无人说话,无人敢说话。
最多能听到些许吞咽唾沫的声音。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
一顿饭的时间过去了。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
终于。
听雨阁下有人开始咬着耳朵小声议论。
“女魔头在做什么啊,感觉好傻!”
“会不会是什么恐怖仪式,或者邪魔功法?”
“好恶心,吃剑都这么享受!”
难道是晒太阳?
吃了剑要消化消化?
饭后晒一晒,活过五百载。
高手的癖好真是让人捉摸不定。
大力自然能听到阁楼下的议论声,她又不是耳背,只是没心思搭理这些闲言碎语,下面的人奇怪,她更奇怪:“怎么会没反应呢?祖训上说的清清楚楚,而自己也确实感受到了那层一直阻挡自己的膈膜被突破。怎么没有成仙呢?”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这成仙的过程到底需要等多久?”
“一直等吗?”
大力越思索越心急,越心急越胡思乱想:“难道是自己剑还没有吃够?或者以前吃的剑,有劣质品,没有达到要求?”
“不应该啊,自己吃的每一把剑都是她在感知到想吃的**后才吃的。”
“只能是没吃够。”
“一定是吃的数量不够!”
大力这样想着,眼眸忽然就睁开了,紧接着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