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去买个早餐就跟打了一场败仗一样?
就知道不能让幼崽一个人独自行动,怎么才半个小时不见,就成这样了?是谁下手这么狠,他家这个幼崽平时都不哭的,只有装哭,这次可见被揍得狠了。
回到宿舍眼泪还是滴滴答答地流个不停,看得裴吉一阵心疼,同时内心还有一股火气,怎么压都压不住,谁,是哪个这么大的狗胆!
“是谁?胆子这么大?”本来都爬不起来的裴吉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作势就要出门,“等着,爸爸给你报仇,不光要揍死他,还要让他们家破产,居然敢动我贝尔家的小公主,真是好大的狗胆!”
见到裴吉,白果哭得更可怜了,一把抱住裴吉开始了添油加醋的说起了事情的经过,“裴吉你快让叶魔鬼把我的残枝还给我,你也知道那些对我多重要呜呜呜……”
白果埋进裴吉的怀里哭声凄厉又凄惨还带着一丝沙哑,可见是哭了一路了。
裴吉听到叶魔王的大名整个人都不太好了,这要是别人家,他还能去报仇,但是叶千素,他好像不行打不过啊,钱也砸不死这要怎么搞?
知道了前因后果的裴吉抱着白果坐了下来,伸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叹了一口气,“一会我去和她好好说一说,看看她愿不愿意把残枝还给你,你现在给你温爸爸拨个通讯,毕竟他也知道你的情况,也许他劝说比我管用。”
裴吉其实还真不抱希望,除非叶千素知道那些残枝对白果有多重要,可是不行,不能说,绝对不能说,至少现在不可能说的,只有等白果有自保能力以后,他们又强大到护得住她的地步,这种事情才能公之于众。
在他看来,这件事是深埋在心底带进棺材都不能说的,既然白果现在是个人了,那么她就是一个人,一棵树什么的,简直匪夷所思了好吗?他到现在虽然已经有点接受了,但还是不太能接受。
“温爸爸说的话真的有用吗?”白果内心燃起了希望。
“我也不知道,你也知道我们现在都打不过叶千素,”裴吉耸肩,手上给白果顺着那头杂毛,继续道,“加上她又是我们的教官是老师,人类世界讲究的是尊师重道,我们作为学生的还是不要忤逆她的好,再说了这件事你也得付一半的责任的。”
白果这次是明知故犯,知道后果严重还要动用精神力,当然,换做是他,他可能也忍不住吧,人之常情,人之常情?小白果越来越有人类的情绪了,这一点还是很令人高兴的。
“你想想,一个月其实很快就会过去了,你这段时间尽量乖一点,说不定她一高兴,一挥手,你就能提前见到残枝了是不是,你不是说要做一个合格的人类吗?那咱们就学学怎么忍耐吧?”
白果听了又委屈的哭起来,做人类真的好难,人类世界规矩真的太多太多了,她一棵树完全承受不来。
裴吉第一次见白果哭得那么久那么惨,心都疼起来,把人放到沙发上,拿出医药箱先给她把眼泪擦掉,然后开始轻柔地给她涂药,他也是第一次这么温柔耐心地对待白果,这幼崽此时脆弱的样子,他是真真的心疼了。
那个天不怕地不怕嚣张自信张扬的幼崽,现在哭成个泪人,换谁谁都要心软的,除了那个说一不二的叶魔鬼,果真人如其名,真真魔鬼。
白果吸了吸鼻子还是难过,没想到打一次架居然连宝贝残枝都要弄丢了,更咽着让小7拨温冶的通讯,还以为又要失联了,结果通讯居然接通了。
还好……
拨得通,裴吉真怕这个人出任务又不方便接通讯了,他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闺女了,总之,一会中午训练结束,他要去找叶千素谈一谈,虽然让叶千素把快递还回来的概率很低,但怎么说也要去的,万一呢?
“温爸爸!”白果见到温冶,眼泪又止不住了。
“停停停,别哭了,我刚擦了药。”裴吉很是无奈,不就一个月吗,又不是一年两年一辈子,用得着摆出命根子都快没了的模样吗,真是矫情,好吧,确实是命根子快要没了,矫情……
第一次见到闺女矫情,还是挺新鲜的,就是怎么哄都哄不住,他心累也心疼,又在心里忍不住怀疑,作为一棵万年树,心智方面上还是不成熟的,其实也能理解,人和树又怎么会一样呢?
不对,他闺女现在就是一个人,还是一个才不到四岁的幼崽,他怎么又绕到树上面去了?
“这是怎么了?”
看到哭肿眼睛,整张脸没一处好的白果,温冶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了,心疼有,惊诧有,小幼崽什么时候这么惨烈过了?
白果更咽地诉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裴吉在一旁补充。
“你说这事要怎么解决吧,又不能把白果是一棵……的事情老实告诉她。”裴吉又叹了一口气,现在怎么哄?
平时只要好吃的或者残枝出现,白果就能高兴起来,现在残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