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刘旭给顶在前面了,反正命令是你颁布的,我只是个执行命令的士兵而已,关我什么事儿?
“好!很好!非常好!”
刘旭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对周泰竖起了大拇哥。
陆良心中暗自鄙夷道:“真是个蠢货,在此时还敢刘公子顶在前面,看来这一场官司,我陆良赢定了!
等打赢了这场官司,我陆良倒是要看看,你这开垦荒田的新政,还怎么实施下去!到时候可就不单纯是我陆家一人了!哼!”
哪曾想,刘旭直接转向陆良,开口发问:“朝廷有明文规定,士族土地赋税不得超过什五,可据在下所知,你陆家赋税已高达什八,是也不是?”
陆良直接怔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正思忖着时,刘旭继续发问道:“朝廷有明文规定,寻常人家最多可以豢养佃户三十人,可据在下所知,单你陆家便足有数百佃户只多!”
陆良含糊其辞:“这个”
刘旭没有理睬陆良,而是继续发问道:“敢问陆家主,你可知朝廷有明文规定,不允许私自土地兼并、买卖,而你陆家按照规矩,貌似不能超过百亩良田!
可你呢?从去年县衙备案的资料上来看,单在你一人名下,便有一百三十八亩水田,你族其余四十六人,共计拥有良田一千五百三十七亩,对否?”
顿时,陆良只感觉口干舌燥,浑身不自在。
而刘旭仍在继续:“张大人,在刑律中是否有一条是关于打人的律法?”
张昭嗯的一声点点头:“是的!公子!刑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