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大阵运转了数千年未曾维护,阵道力量减弱了……
加之先前困住他的三位师尊,耗费了不少这座大阵的力量,还有那儒教创立之时天地大道的道则轰鸣,也对这座大阵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总之,这倒也是姜凡的一个疏忽,布下大阵就没有再去管它了,就连大阵之力消耗殆尽,也不知道。
不过,姜凡倒是没什么别的想法。
困了他们这么多年,这些小家伙的道境修为都已经有了十分不错的提升,他也算是对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都有所交代了。
想到这里,姜凡正打算开口让他们回去,却听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了:“姜凡大师伯,你这般利用阵道之力困住我等,算什么本事!”
“你成名早于我们一两万年,却只敢用些这般魍魉伎俩,也不怕贻笑大方吗?”那声音振振有词,在场众人却是尽数听得清清楚楚。
姜凡闻言,嘴角却是泛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这个声音,莫名的感觉熟悉啊。
转过身来,却见那是披头散发的广成子,此刻对着他怒目而视。
刚才那一番“慷慨陈词”,正是这广成子嘴里说出来的。
而身旁的太乙玉鼎等人,此刻目光惊惧的看了姜凡两眼,一直在广成子身边拉住他,口中不断说着“算了算了……”
而姜凡看着这般仍不想罢休的广成子,心里顿时乐了。
风停了,雨停了,这广成子,他觉得他又行了?
“那么,你待如何呢?”姜凡淡淡说道,声音极其平淡,似乎根本就没有在意什么一般。
……
西方,须弥山。
“须菩提,贫道命你外出布道,如今成效如何了?”须弥山道场深处,接引宝相庄严,淡淡开口道。
在他面前,几个身穿破烂道袍的弟子俯首而立。
闻言,其中一人面露犹豫之色,而后踌躇说道:“回禀大教主,弟子外出布道百年,过程颇有不顺,只引得十余人归顺我西方教。”
这人,便是接引与准提座下的亲传弟子之一,须菩提了。
百多年前,西方教与姜凡之间关于封山千年之旗已到,而后接引命座下亲传弟子须菩提外出布道,宣讲西方教教义。
其实质也就是拉人入伙,加入他们西方教,如此以期能够振兴西方。
只是可惜,两千余年的封山岁月,外界形势早已千变万化。
如今的洪荒天地间,若是论起圣人大教的影响力,那自当是以道门人阐截三教为尊了。
至于西方教?
洪荒生灵表示那是个啥东西?没咋听说过啊?西方教不是早就湮灭在了历史长河之中吗?
这可不是什么夸张修辞,而是须菩提这百年来外出布道之时,遇到的洪荒生灵的真实反应。
这种反应,着实是把须菩提气的不轻,而他的布道之行,也是因此颇为不顺,整整百年才拉了十几人入伙。
而且还都是人家道门三教选择过的。
说白了,是道门不要的货色,别无选择,才选择了加入他们西方教。
而这一切,其实,都是拜姜凡所赐。
接引眼皮子一抖。
他自然知道须菩提说的是真的,也知道这其中究竟是有着多少困难,以及所有的前因后果。
“下去吧。”接引摆了摆手,示意面前的几个弟子都退下。
须菩提等人见状,躬身行礼称是,而后转身退下了。
“师兄,这姜凡真真是可恶至极!逼得我西方教封山两千年,他们道门却是趁此机会大肆扩张,广收门徒!”坐在接引身侧的准提,此刻愤然开口说道。
“如今倒是让我西方教如此被动,竟是想收些门徒都成问题了!”
接引闻言,苍老面庞上现出一抹无奈,叹道:“师弟,你又不是不知那姜凡老贼是何等嘴脸。当初的处境那般险恶,你我可有不同意封山的余地?”
此言一出,准提顿时哑巴了。
他如何不知那两次的形势?只是眼见如今自己西方教如此困境,心中实在愤然罢了。
“怨只怨天道不公,不愿垂怜我西方啊……”接引又是一声长叹。
在他看来,造成这般山穷水尽的处境,根源却是在于道祖鸿钧与天道身上。
明摆着姜凡背后有着四位天道圣人坐镇,那般的势必人强,但是道祖却只顾着身合天道,对此根本就不闻不问,任由着那姜凡胡作非为。
如此形势,接引和准提心中如何能够不怨?
只是,不敢过多提及罢了。
毕竟那是鸿钧,是道祖,是这洪荒天地间真真正正的最强主宰。
“桀桀桀桀,看样子,你们两个却也是对这鸿钧颇有不满啊……”而在这时,接引和准提的耳畔,却是响起了一阵声音。
“谁?胡说八道,吾师兄弟二人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