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有点轻微愧疚:我是不是吓到孩子了?
闫斯烨眼色平淡:无妨,他慢慢会适应的。
马车开出一段路,停在一块隐蔽的草木旁。
车刚停稳,一道白光卷着风呼呼而至,小雪狼奔入车厢,跳进晏水谣怀里嗷呜直叫。
似乎是嫌他们动作太慢,害它躲在灌木里等半天了。
“娇里娇气的。”闫斯烨面无表情地批它一句,“一点出息也没有。”
小雪狼把头拱进晏水谣臂弯,就留出一截毛茸茸的屁股对着闫斯烨。
仗着有它阿妈撑腰,颇有点无法无天的架势。
毕竟它十分聪明,早已摸清楚规律,闫斯烨虽然凶狠强悍,但顶多对它摔摔打打,不会真的要他狼命。
心里有了这个底,它就开始使劲造次,不带怕的!
闫斯烨的目光从它那坨嚣张的屁股上挪开,投向一望无际的荒凉土道。
他们顺利出了司平城,而另一边的大燕都城忙活了整晚,都没发现可疑人员。
晏千禄已然认为他俩在火灾中丧生了,跟刑部的年大人商议后续的安置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