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糕吃。”国公夫人抓住白柒柒的手,眸底闪过一丝慌乱,“恒儿,你可一定要等娘,哪里都不要去。”
说罢,便疯疯癫癫的跑了出去。
服侍国公夫人的婆子婢女朝着白柒柒欠了欠身,低声含着夫人夫人便追了上去。
四房嫡子面面相觑,国公夫人那反应似是受不得刺激,疯魔了?
白柒柒握着信,回想到上面那句,“世子落水,失了踪迹,生死不知。”
她便觉得心中焦灼难耐,早知她便该强留下他,只要能活着,折了他的翅膀又如何。
白柒柒垂着眸子,眸中满是懊恼与郁色。
柳汝成眸子一转,状似担心,轻声问道:“大姐姐,伯母如今这样,可要寻个大夫看看?”
大夫!
白柒柒勾了勾唇角,冷笑起来,府上不就有个现成的。
其他三人见柳汝成发话,连连应和起来,“是啊,大姐姐,若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尽管开口。我们同为柳家血脉,能为大姐姐分忧是我等的荣幸。”
“那便有劳几位表弟老老实实呆在自己院中,莫要出来给姐姐寻不快。”白柒柒冷声说道,抬脚便去寻端木麟。
端木麟此时端详着手中的人参,房门忽然被从外面踹开。
这动静并未影响到年轻的神医,一如往常的清冷,没有被打扰的不悦,也没有诧异和好奇,仿佛一切如太阳朝升暮落般寻找,引不起他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