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也许在旅途中,我能找回那些失去的记忆。”
“那我呢?”应欢攥着衣角,不安的看着阿峰,她原本以为他们可以一直这样生活在一起。
阿峰愣怔一下,脸上多了一抹难色,他的命是应欢救的。
对于应欢,他心中还有一丝莫名的熟悉感,但凡见她脸上有一丝不虞,他的心中都十分别扭,好似她就该活泼张扬,红衣……红衣?
应欢从不穿红衣,他为何突然会想到红衣。
见阿峰又陷入沉思,应欢轻咬朱唇,愤愤一跺脚,便冲出了药庐。
回过神的阿峰,苦笑的看着应老,“实在抱歉,我方才想了一些别的东西,惹小姐生气了。”
应老和煦一笑,“你休息吧,我去看看那丫头。”
说罢,转身也出了药庐。
应老走到门口,便看到站在院中的应欢,他的心底不由叹息,欢儿这丫头怕是真上了心。
她一贯骄纵,换做平时吃了这委屈,早跑的没影了,哪会还站在这里。
说到底,还是放心不下。
应老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欢儿,你可曾想过他的过往?即便他如今失去了记忆,也总有想起来的一天,你可想过他是否有妻儿是否有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