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只觉心疼的很,连忙走过去,“怎么了,这是谁惹我们欢儿了?瞧瞧这小脸哭的,好像只小花猫一样。”
应欢用袖子抹了把脸,抱住应老爷子的胳膊,“爷爷,阿峰的蛊苏醒了,你快看看他!”
应老爷子闻言,脸色大变。
那名少年身上的蛊极为罕见,当初他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将其压制下去。
只是……应老爷子脸上闪过一抹不解,那蛊好端端怎么会苏醒,莫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应欢见爷爷站在院中,想东西想的出神,不由出声提醒,“爷爷,快看看阿峰吧,阿峰已经疼的晕过去了。”
说着,应欢便拉起应老爷的衣袖往里面拽。
“好好。”见孙女着急,应老爷子也不敢怠慢,连连应下,“快将他背进来。”
“是。”马夫背着少年走进药庐。
应老爷子指着床榻,吩咐马夫,“将他放下吧。”
马夫将少年平放在床榻上,应老爷子也走了过来,,他看了看紧闭双目的阿峰,伸出左手搭在他的脉搏上,片刻之后脸色凝重。
没想到竟然真的苏醒了。
为今之计,只能施针强行压制住子蛊。
“爷爷,阿峰如何?”应欢着急的问道。
应老叶子睨了她一眼,冷声道:“欢儿,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你们都先出去,我要为他施针。”
应欢并不愿意离开阿峰身边,听到应老爷子说施针,她再不愿意,也只得同马夫一起退出去。
她留在里面,确实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