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白苏苏不禁表情扭曲的倒吸一口凉气。
凤栖梧察觉到她身体突然一僵,连忙停下了动作。
他本以为白苏苏是平时嘴上嗨,但这会儿自己要动真格的时候,她却害怕了退缩了。
若是这般,他自不会勉强她。
结果一抬头,就见白苏苏脸色骤然变得无比苍白,然后伸手推开她便蜷缩着身体在床上打滚起来。
凤栖梧顿时慌了。
“苏苏,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了?”凤栖梧看着白苏苏此时痛苦不堪的模样,心脏揪作一团。
脑海之中,转瞬之间便出现了无数阴谋论。
是不是有人想害她,给她下了毒?
还是白天她吃的梅花糕毒性直到现在才发作出来?
……
见凤栖梧脸色阴沉暴躁的想杀人一般,白苏苏连忙强忍肠子绞作一团般的腹痛说道:“疏狂,你别慌,去把春桃暖夏给我叫过来,我是来例假了。”
听到这话,凤栖梧不由得一怔。
随后立刻反应过来。
她说的应当是女子每月一次的月事吧。
下一刻连忙对着空气说道:“凌寒,立刻去把苏苏的侍女叫过来!”
“是,殿下。”
吩咐完凌寒去叫人以后,凤栖梧立刻将自己的手掌落在了白苏苏的腹部,心疼的道:“这样好些了吗?”
源源不断的热力不断地透过皮肤温暖她的身体,白苏苏很快便点了点头,艰难道:“嗯,有用的。”
凤栖梧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没多久,春桃暖夏两人便慌里慌张的过来了。
“小姐,怎么了?”
然后便见白苏苏脸色苍白无比的靠在凤栖梧怀里的样子。
一时间,两人不禁脸色一红,随后赶紧别开眼去。
妈呀。
小姐和太子殿下该不会已经那啥了吧?
……
而不等白苏苏开口,凤栖梧已是冷声道:“苏苏来月事了,你们立刻处理一下。”
听到这话,两人顿时面露恍然之色。
原来是她们想太多了。
下一刻两人便赶紧的上前忙碌起来。
一个赶紧去提热水壶过来给白苏苏清理身子,另一个战战兢兢的走到床边去收拾床褥。
凤栖梧见状,眉心一拧后,直接将白苏苏的身子连人带被子抱在了怀里,到了床下。
而他自己,则是直接随意的披好外衣,仍旧露着壮硕的胸膛,让白苏苏的脸颊紧贴着自己。
白苏苏见状不由得老脸一红。
“疏狂,要不你还是放我下来吧。”
“不行,你身体不适,怎可此时下地凉了脚?”凤栖梧立刻说道。
随后催促暖夏,“把被子在火盆上烘一下再拿过来。”
“是,太子殿下!”暖夏慌忙回道。
而这时,春桃拎着热水壶过来了,“小姐,奴婢伺候您收拾一下吧?”
听到这话,不等白苏苏点头,凤栖梧已是说道:“孤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