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澜浓眉微皱,让人把偷拍的记者扣下来带走。
这时陈助理,也赶到了现场,把昨天晚上有人到死者父母家抢走赔偿金,还说了让所有人都以为是封景澜派人抢的话,汇报给封景澜。
“赔偿金被抢了,他们第一时间应该是报警啊,怎么会直接过来找你?”
商蕊茵的声音,把两个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封景澜对商蕊茵露出一个赞赏的目光,“说的非常好,”然后一本正经的吩咐陈助理,“你去查一下赔偿金被抢后,死者父母做了什么,又从哪里得知我在这里吃饭。”
陈助理尬住了。
偷偷看了商蕊茵一眼,正儿八经的说“已经查过了,赔偿金被抢走后,原本是打算报警的,但是被一个自称耗子的人阻止了。”
“耗子说封总认识派出所的人,报警没有用,给他们提供了封总的地址,让他们直接过来找你。”
商蕊茵“”
合着她是小丑。
陈助理还想起一件事,神色严肃的封景澜说“上次死者家属在公司前拉横幅,也是这个耗子出的主意,我已经派人去查他了。”
封景澜颔首,神色淡淡“查出抢钱的这伙人了吗?”
陈助理羞愧的低下头,“暂时还没有。”
“通知阿松去查。”
“是。”
陈助理离开处理事情。
这里已经平静下来,封景澜向商蕊茵伸出手,冷峻的眉宇间浮上柔情,“我们走吧。”
商蕊茵没牵他的手,自己拉开车门坐进去,一路上都没说话。
封景澜一手操控方向盘,偏头看了她一眼,“还在因为刚才的事生气?”
商蕊茵神色冷淡“左右不过是小丑,有什么生气可言的。”
封景澜笑出声“蕊茵,你使小性子的模样,可爱极了。”
这样活色生香,才不会让他觉得在面对一座没有感情的雕塑。
商蕊茵回头望着封景澜,忽然笑了一下。
封景澜不解的扬扬眉。
她一边笑,一边摇头。
有些人是不是天生的贱骨头?
你对他好时,他弃之如敝履。
你厌憎他时,他却视你如珍宝。
夜间,商蕊茵看书的时候,听到客厅有动静声。
她放下书,推开门看到封景澜坐在沙发上和一个陌生的青年男子说话。
开门的响声惊动了封景澜和阿松,阿松闭上嘴,立即不再讲话。
封景澜回首凝望,眼底的冷意散去,俊美的面孔上透着情愫,“怎么出来了,吵到你了吗?”
商蕊茵在两人对面的小沙发坐下,看了眼垂首站在封景澜身边的青年男子。
谁知道阿松忽然抬头,对商蕊茵灿烂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大门牙,“夫人晚上好呀。”
炽白灯光下,青年雪白的牙齿仿佛冒着死亡的森然之气,将商蕊茵吓了一跳。
封景澜给阿松后脑勺一巴掌,幽冷的视线扫过去。
阿松抓了抓脑袋,低头弯腰道“夫人对不起,阿松刚才只是跟您开了一个玩笑,要是吓到您了,您尽管动手打,开口骂,阿松绝对骂不动口,打不还手。”
商蕊茵见他整个人的形象都变得憨憨起来,就知道这个叫阿松的人,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她面带微笑,礼貌性的点点头,“是我太胆小了,”说完把目光落在封景澜身上,“我肚子饿了,出来找点东西吃。”
吃晚餐的时候发生了意外,商蕊茵就没有胃口再吃了,现在晚上十一点多钟,肚子也是真的饿。
封景澜听她说肚子饿,起身道“你在这里坐一会,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
阿松在一旁看到像是见到鬼一样,当初封景澜对商瑞瑶再好的时候,都没有亲自给她下厨做饭,现在居然给商蕊茵做饭!
“阿松,你表情为什么这么奇怪?”
商蕊茵的声音拉回阿松的神志,他看着商蕊茵,除了礼貌之外,更加多了一份尊重。
“我跟了老大十几年,第一次见他给别人做饭,所以有些惊讶。”
商蕊茵的注意力不在做饭上,她表现出一副很好奇的样子,“你跟了封景澜十几年?看你年纪应该三十出头吧?这么说你十几岁就开始跟着封景澜了吗?”
阿松点了一下头,“我十三岁那年遇见老大,那时候老大比我们还小呢。”
商蕊茵注意到他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不过她并没有把心中的疑问说出来。
可能是见商蕊茵太好奇了,也有可能是让两人独处时不那么尴尬,阿松说起第一次和封景澜相遇的故事。
“嫂子你别看老大现在一本正经,老大年轻时候可狂了,谁都不看在眼里。我还记得当年高我们两级的同学,质疑了他一句,他赤手空拳,把人打的一个月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