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眉目一冷,想说点什么,却被他推倒。
一年后,儿子有了,姑娘变成媳妇又让他退役,他没退。
五年后,儿子毕业要上小学了,媳妇委屈地流泪,“姓刘的,有劲没,你当兵三年,我等你三年,你又当兵五年,还没过够瘾?”
老兵,岁数大了,见不得媳妇儿哭,刘班副连忙安慰,“媳妇,最后一年,等这次出国去伊威亚警卫任务结束,我就申请退役,最后一年。”
小家伙看爸爸欺负妈妈,在一旁没心没肺哈哈大笑。
媳妇儿更气,“一对没心没肺……”
晚上,媳妇打走他的手。
老兵纠结地辗转反侧半夜,明天就回队了……不能浪费时间。
“啪”手又被打开。
“媳妇儿,别生气了!”
老兵哄道。
最终媳妇哼哼,“猴急,你儿子睡了没?”
“妈,我还没睡呢。”
小家伙睁开眼,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炎国,夜幕里的小城,破旧的筒子楼里,妇人忽然从睡梦中猛地惊醒,眼含两行热泪。
“老公。”
她梦到自家男人出现在战场,战死。
咚咚咚!
心蹦蹦跳的厉害,她皱起眉头,怀疑心悸的老毛病又犯了。
拉开抽屉,倒出两粒药,就着冰水吞咽。
这时天就快亮了,一时睡不着,她打开电视,漫无目的调台。
新闻主持人严肃播报。
“本台迅!”
“依维亚共和国发生暴动!”
“......”
她擦了擦眼睛,以为出现幻觉 。
然而,下一秒,新闻惨烈画面播放。
妇女眼前一黑,整个人晕死过去。
......
北斗卫星,监视卡拉奇市。
追尾警卫小组,远程提供情报支援。
此刻,联合作战会议室,参谋总部及军官大量公务人员死死注视屏幕里的刘班副。
戳在黑暗里的丰碑!
作战参谋忍着悲痛记录:时间,八月三日,十一点二十分,WJ警卫小组,第五次救援转运被困同胞任务过程,六人战损。
很快,作战参谋心一抖,哭出声来,纸面纪录数字再次更改,六人战损变成七人战损,刘班副,站在天地里的那座碑,在战士小丁进入楼内后轰隆山崩般倒下。
是的!山崩!崩在人们心里。
“妈的!”
薛岳伍将军一拳砸在桌面,拳锋滴血。
五十多岁的人看上去,一下子老了十几岁,忍不住泪流满面。
“起立!敬礼!”肖云清起立。
所有军官、工作人员肃然而立。
同时远程举手,向警卫小组敬礼,向炎**人敬礼。
送战友!
踏征程!
默默无语两眼泪。
耳边响起驼铃声。
.......
小马贸易公司。
剩余的员工们把小丁搀扶到楼顶。
警卫小组决死冲锋。
让进攻他们的暴徒主力被吸引走。
所以,靠着钢矛、炸弹据守。
战斗下来。
大部分人除了身上带伤以外,没一个人死亡。
小丁喘着粗气,靠在吴小珮怀里,血流了姑娘一身。
“我是,驻伊威亚外事馆警卫小组士兵......奉命负责......保护你们......撤离到安全区,抱歉......我来晚了。”
老王嘴唇抖动,脸颊一道狭长疤痕滴血,心痛安慰道。
“不晚,一点不晚。”
“那就好。”小丁露出笑容,娃娃脸保持笑容。
他的班长牺牲了,他的班副牺牲了,他的战友牺牲了,他完成了任务。
十八岁的上等兵,画面定格。
老王心脏抽搐,看着孩子失去气息,眼泪簌簌流下来。
李经理别过头泪奔。
而一向粗犷的老板,见过大风浪的西北大汉,让姑娘躲开,亲手给离开的战士擦拭。
“对不住了,对不住了。”
“早知道,我们肯定不求援。”
“我跟你道个歉兄弟。”
“回头我下去了,跟你们所有人道歉。”
吴小珮怔怔看着。
突然,没那么怕死了。
姑娘坚定道。
“王叔,给我武器。”
“我和你们一起战斗。”
没等老王答应,监控楼下暴徒动静的员工狂喊。
“王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