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拳砸在红木座椅扶手上,卡吧一声。
少将面露痛苦,我凑!我的手!
旁边少将立刻道:“老屠,你没事吧!”
然而这亲切问候,听到屠刚烈耳朵里,再次变成:“小屠,你,辣鸡,装伤博同情,呵,算了,我不要求你打自己十个嘴巴,只打一个如何?”
什么?
你这贼!
苦苦逼迫!
一个嘴巴就不是羞辱我?
屠刚烈深深低下头,为什么你们都逼我?
再逼我!你们下场犹如此扶手!
嘿!
嘿!
嘿!
连续三拳。
扶手终于断了。
屠刚烈欣慰微笑,对上薛岳伍思索眼神,对副总参谋长点点头,意思是,你看我的手,都疼的伸不直了,我刚烈吧!然而后者则无情皱眉:“少将,毁坏野战军财产,你得赔,加钱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