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
“直到晚点名也没回来。”
“部队急了,咳咳,这个逃兵大家都知道咋回事。”
班级一阵哄笑。
教导队发生六起逃兵。
每一次都全团出动,如临大敌,氛围特别紧张。
“连队发动人手寻找,找到后半夜,全师军官都出动了。”
“嘿,这个志愿兵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按理说不应该,毕竟那时候士官没改革,一年干二年看三年向后转,距离他退伍没多久了,逃兵犯不上。”
“团长啥的开会分析,有军官认为,他就是逃了,还有认为,被人绑了卖黑煤窑,别笑,那阵挺乱的,全面禁抢也就这七八年的事。”
“总之呢会议开了几个小时,把梅河城翻遍了,甚至给这个兵所在地武装部发了电报,结果一无所获。”
“那他去哪儿了班长?”
去哪儿了?
蔡明沉默数秒。
“死了!”
班级内一阵惊呼。
“咋死的?”
“火车撞死的,铁路工人找到部队,说你们有个兵,被扎死在轨道上面。”
“部队赶紧过去看,就是丢的那个志愿兵。”
“至于他为啥被火车轧死,我也不知道。”
蔡明耸肩。
“还是不恐怖。”唐毅总结。
“别急!”
“我还没说完。”
“这个志愿兵死了后。”
“了不得了。”
蔡明冷笑。
“连队开始不断意外。”
“也就是闹鬼。”
“晚上哨兵站哨,总能看到和那个志愿兵相似的黑影在角落里哭,然而一过去,啥也没有,哨兵都吓成沙雕了。”
“死活不肯站岗。”
“最后没办法,连里夜里把探照灯都打开,双哨兵变成四哨兵,每班都有连队各班长轮流带着。”
“但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吗?”
蔡明抬起头,以冷冷眼神刮过众新兵,渲染了气氛诡异。
众新兵下意识寒颤。
闹鬼还不够么?
以往的故事,到闹鬼这里有人被吓坏了也就结束了。
但这个故事貌似不同。
蔡明呲牙冷笑。
“浅了!”
“各位!”
“知道为啥叫绝密不?”
“因为三死一疯。”
“一个月,就一个月。”
“当天下街剩下的四个活人死了三个。”
“有人自杀!”
“有人训练战损!”
“就剩年龄最小的那个兵。”
蔡明无情地说起了一些军营隐秘。
冰凉的寒意森森弥漫在班级里。
咚咚咚!
咚咚咚!
众新兵心脏狂跳。
这......太残暴了。
志愿兵被火车意外轧死后回到连队直接带战友走。
拟嘛!
超级恐怖。
“班长,接着呢,年龄最小的兵怎么样了?”
啪嗒!
蔡明点燃一根烟。
“这个连队的连长指导员也急了。”
“再蠢也知道和那个扎死志愿兵有关系。”
“有天直接把晚点名取消了。”
“买了大量纸钱。”
“在操场上烧纸钱。”
“一边烧一边念叨,林xx,你几把都死了,能不折腾么,剩下小兵,你活着时候在班级里对他最照顾,别折腾他了,求你就放了他吧......”
咕嘟!
班级新兵纷纷吞咽口水,头皮阵阵发麻。
他们仿佛看到一副画面。
军营里。
两名上尉脸色苍白。
一边抛洒纸钱。
一边念叨。
一阵风吹过,他们身后的黄色冥钱,紧紧贴在他们后背,那圆型镂空的冥钱,分明很像一张人脸。
压抑!
恐惧!
战栗!
一名新兵不小心碰了另一名新兵。
后者应急反应激烈叫了一声。
“我cao!”
......丁小宇看了两人一眼插嘴道.. ..
“班长,那放过了吗?”
放过了么?
蔡明沉思片刻。
不确定道。
“不知道算不算放过。”
“年轻的士兵活着,但是疯了。”
咔嚓!
一道无声雷霆在众人脑海响起。
三死一疯。
厉害了!
我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