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廖青掏出一把三棱枪刺。
战剑营的镇营神器。
仔细看,三棱枪刺上面还有格斗过的缺口,而血槽位置,一种淡淡的暗红色,隐约透露煞气。
在场营长都是识货的人。
脑海不约而同冒出个想法。
“这把枪刺,上过战场。”
确实,昔年老山轮战,
此刺,曾在某次遭遇战,硬挑五个楠越鬼子。
后来,侦察勇士老连长把军刺送给连队里最有出息的兵廖青。
过程曲折不必多说,就像王庆瑞送给许三多弹壳做的装甲模型一个道理。
这是一种军人间的荣耀和历史传承。
一时间,讨论越发热烈。
庞烈山提议。
不如套麻袋打闷棍。
打完往朱和沼泽地里一丢。
了无痕迹。
刘海峰表示。
打闷棍太粗糙。
不如扔飞砖。
埋伏在方战必经之路。
六个营长同时扔砖头,对方战处以古老的石刑。
“各位!”
“听我一言!”
“我们毕竟和他同是野战军人。”
“还是要给他一次重新做人机会。”
郑毅凡严肃道。
这些同僚,越说越离谱啦。
那可不行!
“给他重新做人机会?”
“谁给我们机会?”
汪白舟愤声询问道。
郑毅凡摇头道:听我说完。
“年轻时,我曾随家父郑屠前往广大农村。”
“进行煽猪业务。”
“我说让方战重新做人的意思是,是让他做个女人!!!”
轰隆!
其余几个营长脑子一震。
猛虎营这个太狠了。
溜溜溜!
指虎打脸!
军刺戳pi股!
都弱爆了。
这个好,这个好,让方战当女兵。
一阵热烈掌声,众营长爆发爽朗的咯咯咯笑声。
“嗯?”
有一个人没鼓掌。
那就是谢东。
“谢营长您怎么不说话?”刘海峰问道。
要知道,谢东可是第一沙雕营。
一直沉默。
不对劲。
谢东闻言,森然呲牙:“各位,我有个想法帮着参谋一下。”
边说,谢东边给几个人甩烟。
啪嗒!
啪嗒!
一阵点火声音。
“说呗,只要能惩罚方战。”
吞云吐雾过程,活跃的刘海峰问道。
他不相信还有比让方战做女人更狠惩罚。
谢东目光深沉。
“本次朱和演习。”
“六个营长,五个被灌粪汤,一个被灌niao!”
谢东此言一出。
众人脸色一僵。
原本唯一没有被灌的刘海峰,在最后也陷落了。
原因,他努打方战,被当做“范进中举”那种癔症。
众所周知。
除了柯倩军官。
大家治疗癔症的手段以及第一方案,永远都是黄金汤汁!
所以。
第一次昏迷被柯倩就醒躲过去的刘海峰,到最后也没逃过去粪汤支配。
嗨,谁叫他折腾两次呢。
扎心!
痛楚!
总之,这也是众营长决定共同进退,一起打方战的重大理由。
“我的想法是!”
“让方战十倍吃回去,我营让他蘸着大葱吃!”
“猎鹰营让他煮大米吃!”
“猛虎营让他炖酸菜吃!”
“战剑营让他煲汤吃!”
“......”
一粑六吃。
朱和演习后期,开了玩屎天赋的谢东,就像打开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准备以牙还牙.......
当然。
他们计划并没有实施。
因为,当肖云清和京城军区司令抵达演习场后。
第一时间,先传唤各营主官。
第一个入会议室的就是方战。
宽大的会议室。
肖云清拎着边防九团在高原和不明身份人员打架用的狼牙棒。
慈祥微笑。
“我在你眼里是个老头子对么?”
“呵呵,你很艰苦朴素嘛,吃个面还只放蛋清对么?”
“来,把鞋脱下来,让老子见识见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