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东诚恳道:“方老弟保重!野战生涯常分手,来日再聚!再见!”
方战眨眨眼:“不是......那羊呢?不给我装走么?”
张玉东没听见一样,送上祝福:“九团上下一定会反思战败,同时也希望再见时,合成营又立新功。”
方战:“羊......咩!”少校本能驱使他发出了“咩”地声音,以拟人的方式提醒上校团长。
张玉东一震,九团军官们一震!
目的达到了,堂堂合成营营长,丢人现眼,哈哈!得意!快乐!
张玉东故意对“咩”声恍如未闻,情感真挚道。
“老弟!山高水长,你保重吧!”
说着,重重甩开了方战的手。
方战如遭雷击,眼巴巴地盯着四十三只可以清蒸、红烧、炖汤的高原羊,愣了二十秒!
心情焦躁。
不是!
这玩意不是送给我,那你赶过来干啥?
难受!扎心!
终年对别人心理套路。
终于遭到报应。
最后,还是李达看不下去。
命令武装侦察分队强行把丢人的营长带走、看押,不许跑出来!
齐恒无情执行。
老A原副队长,很要脸面的。
“敬礼!”
李达嘹亮的口令声在高原响起。
合成营除了被武装分队监管的营长方战以外,所有军官,“唰”地抬起手敬礼。
与此同时,边防九团军官们回礼。
场面瞬间变得庄重严肃。
这才是两支兄弟单位告别应有的肃穆场面。
类似方战那种,不惜发出“咩”的奇葩牲口,220万人野战军,真的找不出第二头来了。
当然,一群羊终究被士官赶上合成营的后勤车。
湛蓝天空之下。
空气含氧量稀薄。
头发整体比内陆少45%的九团军官如松树般直立,孤独守望者似的静静凝视合成营钢铁洪流的长龙远去。
过去十年。
这片古老高地之上,除了九团之外第二次出现别的野战单位。
两个月!
联合作训给边防注入不一样的东西。
现在。
兄弟单位离开。
高原重归寂寞。
边防九团将继续独自坚守祖国防线。
这种复杂的情绪和一年年见不到外人的孤独感,除了边防九团官兵,旁人根本无法体会。
“团长!”
一个惊讶声音响起。
宣传股干事大张着嘴。
“季小鱼上尉留了一万块钱伙食费。”
十分钟前,季小鱼把两单位官兵联合训练的大量合照,既一个影集,留给宣传股干事,让他转交张玉东。
宣传干事刚刚打开。
伟大的爷爷飘飘洒洒。
张玉东一愣,半晌摇头笑笑。
不用想,李达教导员安排留得伙食费。
合成营有随时可以冒充禽兽的营长。
但教导员李达就非常像个人了......
九团军官感慨万分。
军官A:李达教导员讲究。
军官B:希望他们明年还来,1000人来 个就行了,至于不欢迎谁来,我想大家都懂。
军官C:懂!话说方营长除了作战,做人方面活成这个样子,很失败啊!
滋啦!
对讲机电流响起,打断军官们的议论。
“¨¨团长收到请讲!”
“收到请讲!”
“报告团长,在营区仓库发现千人份四天份量的蔬菜若干。”
负责接受营区的九团少尉报告。
什么?
蔬菜?
张玉东和九团军官愣住了。
高原,蔬菜比肉金贵多了。
千人份!四天量!
卧槽!
哪儿来的?
嘶!我想起来了。
这不正好是合成营三千公里机动拉练,军区特地拿运输机给送过来的给养定量么!
不少人恍然。
记得当时自己等人嫉妒的眼球都要掉了。
特别酸!
吃口青菜容易么。
多少新战士入伍第一年,他们的胃部没有进化成高原胃前,最大愿望就是来盆炒菜叶。
而合成营到了西南军区也是亲儿子。
运输机运青菜。
这成本,肝疼。
是个人看见都会嫉妒。
然而!
现在,全部留下给九团了。
卧槽!
这.....
这岂不是说,未来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