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时候他已经有了甘氏,也已经有了些许名望,对他来说,你不过就是一个代表着糜家投效的妾室罢了。
可我不同,本想和当初温候之女扯上什么关系,结果却被自家兄弟抢了先。
为了阿平那个小子我也不能做出什么混账事来。
可若是我纳入房中的第一个女人是你的话,那日后就算是我想要借助联姻之事拉拢其他什么人,也会为人诟病。
所以你现在明白我为何让你早早去许都了么?”
“让我走远点,或许还能抱有几分希望”
“让你滚得远远的不要打扰我做事!”刘峰连最后糜贞自己劝服自己的理由都不给她,“趁着现在你还有机会。
早点滚回你该去的地方,找个良人早日将你自己嫁了。
我想你大哥也不会对你坐视不管,该有的嫁妆也不会少了你的。
日后平平凡凡做个妇人,在这乱世能够平安度过一生,哪怕是受些委屈也算是对得起你了!”
说完之后,刘峰二话不说就掀开了门帘走了出去。
结果刚刚走出去就看到了一柄闪烁着寒光的佩剑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直挺挺的要刺穿自己的喉咙。
“滚!”一声怒吼,刘峰同样长剑出鞘将其荡开,“糜芳,你身边这些人恐怕不是糜家的私兵护卫吧。
你做事情之前最好想清楚,你若是对我出手,他们会不会让你们兄妹两个活着离开这里!”
随着这一幕,马车已经停了下来,周围的数十骑也各持兵刃包围了过来。
“你”
“在我让你们离开徐州的那一刻,糜家就已经没了,你糜芳可没本事在豫州境内带兵过境。
所以这些人只能是如今的豫州牧玄德公派出来保护你们的。
我和玄德公的关系不是你们可以比的。
想来他们也得到过另一条命令,入我麾下听从我的将令。
糜芳在这里杀我,你真的觉得你有这个机会么?”
此时的刘峰甚至已经不能用薄情寡义四个字来形容了,糜芳那握着佩剑的手也被气得不断颤抖。
“将这东西收起来吧,就算是不为你想,也该为你那个妹妹想一想,现在将她带回去,或许她还能多活几年”
刘峰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听到马车里面trnarn传来了一声闷响,紧跟着发现了事情不对的刘峰和糜芳同时反身冲了进去。
但是他们看到的,是车厢壁上的一抹喷撒出来的鲜血,还有那个倒下的女人。
从那嘴角残留的鲜血来看,刚刚糜贞当真是被气得不轻。
“滚开!”糜芳一声怒吼撞开了面前的刘峰,然后看着倒下去的糜贞手足无措。
“”刘峰看到这一幕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次缓缓退了出去,然后对那驾车的车夫说了一句,“最近的城池,快一点!”
三辅曾经也算是重镇,如今虽然荒凉得有些过分,不过想要找到一个医者郎中倒也不算多么困难。
当医者被送到糜贞面前的时候,看着那蜡黄难看的脸色也是把他吓了一跳。
“诊治!”伴随着这句话还有数十个金瓜子,以及一把放在他脖颈上的长剑,“治好她你拿走身边的金瓜子,治不好我拿走你的脑袋!”
这话让那医者直接就开始打冷颤了。
翻开眼皮,号脉问诊,连同她是为什么就成了这个样子,最后诊治的结果让他看着一旁的刘峰和糜芳都是满脸尴尬。
“这位姑娘倒不是什么疑难杂症,说到底不过就是心事郁结,心脉不畅。
再加上可能刚刚听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导致了肝气淤堵,然后气血上涌,最终才导致了如今的呕血之症。
如今她气血两空,加上心中这身体上的病好医,可是这心中的病若是不好,日后恐怕也是难以长久!”
“刘峰!”听到这些话之后,糜芳又是一副想要拔剑的模样,看向刘峰的眼神都是充满了恶狠狠的意味。
“先治病!”刘峰仍然是面容冷淡,语气态度都没有任何的波动,看着那医者并没有收回那架在他脖子上的长剑。
“你开方子,我让人去抓药,这段时间你跟着我!”
“老朽家中”
“否则你带着你的家人就可以在乱葬岗相聚了,我保证给你们全家一个团圆!
而且我做事很讲道理,不但管杀也管埋!”
“”这话说完,那医者算是无话可说了,只能朝着刘峰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接过布帛就开始研墨书写起来,很快一个补气血的方子就出来了。
“这方子可以补她的气血,但如今她身体虚弱,万万不可用猛药,这耗费的时日难免就会久一些的”
“嗯!”
“这段时间尽可能的不要让她再次伤了肝火心脉,这身子本来就虚,若是再继续让她这么折腾郁结下去,恐怕早早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