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旦赌错了,他就没命了!像他们这种地痞无赖出身的人,肯定不会为了区区一份城门吏的差事丢了性命!”
“哇!师父你对人性的了解好深啊。”郑东不禁流露出羡慕的表情。
“呵呵…”骆宾王捋着胡须笑道,“这可是为师经历了这一辈子的宦海浮沉,慢慢领悟出来的道理,你小子才十几岁,想达到为师这个地步,还得跟着为师好好学才是!”
郑东拱手称是,“多谢师傅教诲,徒儿必当永世不忘。”
“好,那我们快走吧。”
骆宾王拍了拍郑东的肩膀,便朝着城外的管道走去了。
远处是一片林子,两人按照昨天晚上商量好的,在南门北门之间兜兜转转,最终来到东门,一路上也没有见到有什么狗狗祟祟的人跟在后面。
此时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两人在河边雇了一条带蓬的小船,钻进去之后就吩咐船家快快开船,船家问过目的地,便解开了缆绳,长篙抵着岸边用力一推,船就飘向了河中央,顺流而下了。
没过多久,船在河面上拐了个弯,便上了运河,速度便快了起来。
这时,骆宾王和郑东也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在船舱中歪坐着,打算好好放松一下疲惫的身心。休息间,郑东冷不丁的问了骆宾王一句,
“师父,你说早上我们出城的时候都被查问了,那些跟踪我们的人会不会被拦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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