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故而让秦彦杰一直待在附近,以随时保护二位!”
谢维桢不知道骆宾王的态度,故而不好当着骆宾王的面直接称呼李敬业的名字。
骆宾王也是看破不说破,心知谢维桢派人是为了保护他女儿的,但人家都这么说了,怎么能当面拆穿人家呢。
于是朝谢维桢拱手称谢,“在下谢过员外关照了。”
“此等小事,何足挂齿。”谢维桢拱了拱手,“但不知骆先生为何在此时离开英国公的大军?”
骆宾王也不敢把实情直接告诉谢维桢,万一他来扬州并不是为了找女儿,而是私底下和徐敬业有什么勾结,那跟他说岂不是自投罗网?骆宾王思虑良久,方才说道,
“在下是为了安顿郑东,抽空回来的,大军走的慢,两日便能赶上!”
谢维桢心说幸亏没有直呼李敬业的大名,看骆宾王这样子,怕是已经成为李敬业的心腹了,不然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让他随意离开大军。
那些黑衣人估计不是来跟踪他们的,而是为了在暗中保护他们的,谢维桢安抚下自己狂跳的心脏,做了两次深呼吸,才对骆宾王说道,
“在下还要在扬州逗留几日,如不嫌弃,可以让郑公子跟着在下,虽说不能像骆先生那样无微不至,但在下也一定不会让郑公子吃苦!”
骆宾王听谢维桢这么说,也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怀疑,如果谢维桢是来接女儿回家的,为何还要再在扬州逗留?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还好刚刚没有说漏嘴,真是好险好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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