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危,生怕你也被卷进这一场恐怖的漩涡之中,于是,十月以来,我就一直待在扬州哪也没有去。
“不过,自从李敬业挥军南下之后,那些监视郑公子的人也没有出现了。
“然而,就在今天,秦彦杰向我汇报说,那伙人又出现了!
“于是为父便亲自来到这,打算亲自观察一下情况,结果碰巧听到了郑公子劝你给家里写信的事,为父也觉得是时候和你见一面了,所以才偷偷来你的房间。
“当然,瑜儿你说得对,这身打扮确实不是为父的风格,但为父这么做也是为了掩人耳目,避免被李敬业的人发现而已,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
谢瑜回过神来,点着头说道,
“这么说,郑大哥是骆宾王先生的徒弟!怪不得郑大哥有如此才华,原来是师出名门!这样一来,爹爹就相信那天诗会上还有花园里郑大哥作的诗了吧!”
谢维桢闻言,几乎晕过去,敢情自己说了半天利害关系,她就记得郑东的师父是她的偶像之一骆宾王,简直是对牛弹琴!
哎…真是女大不中留,也不知道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
谢瑜见父亲坐在那里生闷气的样子,连忙跑过来抱着谢维桢的胳膊摇来摇去,撒娇的说道,
“哎呀~爹爹说的那些危险的事瑜儿都听见了,但不是有爹爹保护瑜儿嘛,瑜儿一点也不担心啦!”
“你啊你……哎…”谢维桢点了一下女儿的额头,对女儿的撒娇又无可奈何,坐在那里又是叹气又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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