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知道今天要是不把这事了结了,只怕是不会停止的。他站起身子,走到台阶前,沉声喝道“够了,此事不必再争论,朕心中自有计较!”台下的众臣看到朱友建发怒,都不敢再说话,立刻躬着身等候训斥。
“卿等皆为朝中大臣,该当勠力同心,为我大明排忧解难,而不是在这里吵吵闹闹。如今我大明外有建虏为患,内有旱灾地震,流民不绝,百姓税负颇重,苦不堪言。这些才是我朝的头等大事,需要诸卿去想办法努力解决。至于说东林与阉党之间的事情,朕看这亦非是一日之寒。有道是一个巴掌拍不响,若是说东林尽是忠君爱国、大公无私之辈,恐怕也不尽然,谁人敢说这阉党之中尽是作威作福、祸国殃民之辈?”
朱友建的这一番话算是把这件事的基调给定了下来,韩爌等人原本还带着喜色的脸上顿时就没了颜色,皇上这是根本就没打算替东林党说话啊,怪不得前段时间倪元璐的奏折只是被批了一个“知道了”就完事,原来是根本就不想让东林翻身啊。
内阁中的几人的心中顿时就对皇上的心思有了更清晰的认识。皇上以弱冠之龄就对这些事情把握的如此敏感,自己以后看来要更加小心应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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