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无定所,既然事了,那也该告辞了。至于打算么,倒是没有,走到哪里便是哪里。”
“那先生可有想过到京城去看看?”这句话已经有了招揽之意。刘莱臣看着朱友建的目光,却突然想试一试,笑道“京城么,在下已经跟随兄长去过,这天下之大,未踏足之地尚有许多,在下还是想去转上一转的。”
“先生这是要舍我而去吗?”朱友建有些着急,真怕刘莱臣已经下定了决心要离开。“殿下这是何意?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当初我与殿下本就是偶遇,承蒙殿下盛情相邀,才为济南府这七十万灾民尽上自己的这一份绵薄之力,又何来舍弃殿下一说?”刘莱臣佯装不解,继续说道。
“先生学富五车,胸中良谋无数,小王自知才疏学浅,只盼先生能常伴身边,日夜聆听教诲,若先生就此离去,岂不是要令小王终生抱憾?”看来不放大招不行了,朱友建是各种马屁拍起来,反正是要铁了心的把刘莱臣给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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