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全,他们想抵赖也不行,下午一过堂,他们就都认罪了。”朱友建点了点头。
看到两人精神放松了,他又接着道“不过——这几个人却又攀咬,说是受了按察副使林铭鼎的指使。”两个人听到这里,神情顿时又紧张起来。
“什么?殿下,这怎么可能,林铭鼎虽然交友广泛,可他却也不是什么人都交的,相信与他们不过就是点头之交,又怎么可能指使他们去放火烧毁赈灾粮呢?”
“是啊,本王也是不相信的,于是就要他们拿出证据来,可这些人却支支吾吾,什么也拿不出来,最后却非要与林按察使当面对质。”
“殿下,您不会真的把林大人叫上公堂了吧?”李夔龙有些担忧,他和吕纯如下午时去了德王在城外的别院清点,对于城内又发生的事情知之不多,因而才会有此一问。
“呵呵,就凭这几个人红口白牙这么一说,我就要把朝廷的三品大员给叫上公堂?实是没有道理的,若无确凿证据,本王还是愿意相信林大人是清白的。”此言一出,李夔龙和吕纯如自然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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