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然,翎羽皇贵妃听着屠苏皇帝的夸赞,不由喜上眉梢,她深深的明白屠苏皇帝话里的意思,如果没有任何的意外,她唯一的儿子屠苏烬将在不久的将来成为太子,而她的身份,必定将来在后宫之中无人能及
“皇上”翎羽皇贵妃娇嗔一笑,便若无旁人的斜靠在屠苏皇帝的怀里
屠苏烬见此,选择冷漠的别开眼去,并默默地退了出去
当他步履沉稳的来到宫殿门外等侯多时的朗言身边之时,他突然脚步微顿的拿眼神撇了撇仍旧依偎在一起的人影,随即嘴角露出一股无法控制的嫌恶来,如果可以,面前这个宫殿,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去一步
接着,屠苏烬便随同朗言出了皇宫,一路上,被屠苏烬周围所散发的森然肃杀之气所吓退的宫女太监更是对他避之不及
时间又从西蜀帝都的红砖绿瓦之下溜走了,待回过神来之际,又是第二日的清晨
随缘医馆二楼的一间客房之内,身穿褐色锦衣长袍、头戴白玉冠的鬼医正小心翼翼的用一根根金色的银针刺向夏南柯的头顶
旁边是一脸紧张茯苓,她双手捧着鬼医的金色银针包,以及其他一些行医之草药
她看着已经给躺在床上的女子行针有一个时辰了,但对方似乎并没有苏醒的迹象,而更令她感到担忧又好奇的是,她手中拿着的这套金针,师父她一次都没有用过,曾经她打扫房间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这套金针,她问师父,这金针是用来干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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