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来人,听南面色平静的看着她,不发一语
“你不是说那个夏南柯你会有办法让她消失吗她怎么还没消失”慕雪看着他,语气温怒的质问道。
可听南并不以为意,而是上下打量了她身上的穿着道,“你这身打扮吸引的只会是那些熏心的人,如果你真想得到屠苏御的爱,我劝你改变一下你的着装”
被眼前这个男子突然提及着装,刚刚收敛的哭意瞬间又有决堤之势,她泪流满面的看着听南,颤声道,“你们都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
听南见这个女人突然大哭起来,便觉得一阵心烦,他不由语气冷了几分道,“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夏南柯不是你能招惹的人,你三番五次当着她的面对屠苏御表达爱意,现在被欺负也怨不得别人”
“呜呜呜呜呜”听南越说,慕雪哭得越凶,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本来想闭目养神的听南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但又想到这阵子都是她收留了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努力的平复了自己的心绪道,“今晚,就在今晚月圆之夜,夏南柯便会消失”
一句话,成功止住了慕雪的哭声,她一边小声抽泣着,一边泪眼朦胧的望着她,“真的”
“”听南懒得回答,继续闭目养神,“出去吧”
得到答案的慕雪见听南的脸色恢复了冷峻,便缓缓的退出了隔间
南院之内,一片安宁,再次从床上莫名醒来的夏南柯,下意识的摸了摸眼角,指腹间一片湿润,这是继听南离开之后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没由来的,她突然觉得心慌,仿佛有什么要从胸口里跳出来一样令她闷闷的
见房间的另一张床上,有些迷糊的叶子睡得正香,夏南柯便直接越过了她,出得门来
怎么回事夏南柯突然感觉眉心处一股热流涌过,但很快又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便是胸口处更加明显的闷闷的异常之感
屠苏御的房间离她的房间不远,夏南柯忍着心里的不安,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屠苏御的门口,正当她在门口徘徊不安之时,此时屠苏御的房门便被从里面打开了
“屠苏御”夏南柯眼神蒙蒙的低声唤他,眼神之中露出一股爱意
“南柯”
他不知面前的女子这么晚找他有何事,但见她衣着单薄,正欲找件衣服帮她披上,眼神又瞥见她没有穿鞋的玉足,顿时闪过一丝诧异。
索性便打横抱住了她,朝屋内走去
夏南柯见状,心知他误会了什么,不由脸颊一红,急急的道,“屠苏御,我不是”
话音未落,屠苏御便温柔的吻住了她的双唇,一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屠苏御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沙哑着嗓音道,“你放心,我不会强要了你的”
语气中透着深深的爱意,以及强忍着的。
夏南柯躺在他的怀里,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对自己的不勉强,感受到他无微不至的关怀,顿时觉得一片心安,就连刚才那么强烈的胸闷之感也消失殆尽
“御,我睡不着,今晚的月亮很圆,带我去屋顶坐会吧”夏南柯眼神晶亮的望着他如玉般的完美侧颜道。
屠苏御随即淡淡的一笑,“好”之一字,便脱口而出
而另一处与南院相对而立但又高出许多的一个屋顶之上,表情严肃的听南虔诚的掏出怀中的九孔镜,并催动着内力,以感应远在北凉皇室之中帝君手上的灵境池。
随即,听南看了看天色,估计再有一炷香的时间,便是今晚月圆之夜极阴的子时,到那个时候,他便可以以血为引,以九孔镜为媒介,引出夏紫璃的灵魂
夏南柯紧紧的靠在屠苏御的身上,看着今天晚上如此皎洁的明月,不由微微一笑
随即她感受到右手手腕之处一阵冰凉的触感,低头望之,一只纯净地没有一丝杂色的玉镯便落在了她的手腕之上
“这是”
屠苏御慢慢的执起她的右手道,“上次玉峰山大火,烧了小木屋,我无意中在一个已经烧为灰烬的木盒之中发现的”
“我还以为弄丢了”她看了看重新戴在手腕上的玉镯微笑着看着屠苏御。
“这个玉镯叫玲珑鎏金白玉镯,是当年先皇征战沙场开疆扩土之时,无意发现的宝物,整个西蜀都只有这么一个,不要再弄丢了”屠苏御轻轻的抱着她,感受到怀中女人如水般的温暖触感,不由在额间落下一吻。
“嗯”夏南柯单手抚摸上那只手镯,入手之处一片温柔的暖意,可能是心境不同了,当她再次接受这手镯之时较之前平静的心态却多了一丝欢愉。
她抬头看着他笑着问道,“你那个时候就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我,是不是早就有所想法”
而屠苏御看着面前这个聪慧的女子,更加抱紧了她道,“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
“是在玉峰山山脚下的湖边,那个时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