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态度,“轰……”的一声,破开了刘墨府的朱漆大门。
巨大的声响如同惊雷般震颤了刘府之中所有人的心。
只见刘府内堂门前斜擦着几个火把,把堂前的空旷地带照得透亮,广场之上,主路两边,一排排士兵正紧紧的盯着突然出现的两人。
“你们终于来了!”坐于堂内椅子上的刘墨阴鸷着眼神望着巴布赫与夏青两人。
看着刘府内早已经摆好阵仗的样子,巴布赫与夏青对视一眼,皆露出了不杀刘墨誓死不反的决心。
“玉峰山那么大的火都烧不死你们,那就让我刘墨亲自把你们解决了!”刘墨自堂内出来,眼神紧紧的盯着突然闯入的两人。
“刘墨,你火烧玉峰山,令无辜者惨死,我现在就要你的命!”夏青说完提剑而上,而巴布赫同样紧随其后。
而刘墨只是一阵冷哼,要自己做好万全准备的他,就等着玉峰山剩下的人自投罗网,“大家给我一起上,不用留活口,我要他们马上去死!”
“呲……”利器的破空之声似是要把皖城的黑夜给撕开来,喊杀声、嘶吼声、冷兵器的碰撞声,以及受伤的闷哼之声,把本来异常安静的刘府便成了厮杀的场所。
巴布赫与夏青面色沉静的背靠着背,以一种防备者的姿态面对聚集在他们四周的士兵,明晃晃的冰冷的剑尖正指着他们的胸膛,全部都互相试探着前进,并且随时准备伺机而动。
“夏寨主,必须先解决这些人才能杀了刘墨!”巴布赫语气一沉,警惕的看着他面前的人道,“这些人与刘墨为伍,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别再手下留情了!”
夏青同样防备着面前的士兵,听到巴布赫的话语,本来还有些犹豫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了,“我知道了,族长放心,我不会再有任何顾虑了。”
这一次,为了皖城永久的安宁,许久不曾杀过任何人的他,在今晚,必定长剑饮血,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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