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重点便是,所有感觉与她有关,或者是南蛮近三年所有新的动向全部都被标记了出来,有关于她解决了南蛮饥荒的问题,关于她告诉他们如何种植能过冬的食物,以及最近的关于她帮助南蛮在皖城经商的事情,事无巨细,全部都一一标记,她想,屠苏烬便是靠着这些蛛丝马迹认定她与南蛮有所牵扯才有意的接近她吧!
真相来得如此猝不及防,令此时的夏南柯如此的手足无措!
??而军营里另一处,刚刚与副将们一起勘测过地形回来的屠苏烬,听得手下来报,说那个南蛮人已经死了,但从铁笼外面发现一个生锈的银甲片,这很可能是从某个士兵的银色铠甲上掉落下来的,这就说明那个牢房里不久前有人去过了,而在即将与南蛮开战的紧要关头,军营里容不得一丝差错,所以,守牢的人经过深思熟虑,还是告知了屠苏烬。
此时的屠苏烬翻身下马,眼神锐利的盯着那片不起眼的银甲片看了许久,突然,脑海里浮现一个清冷的身影,她,昨天晚上便是穿了一身银色铠甲出去的,莫非……
想到这个可能性,屠苏烬目光不由一紧,他立刻扔下一众副将急匆匆的朝主营帐内走去,心里却多出一抹不安来。
夏南柯,希望这件事情与你无关!
不一会,屠苏烬便风尘仆仆的来到了主营帐前,不知是害怕还是其他,他始终没有拉开面前的门帘。
这时,一个士兵匆匆走上前来,满脸堆笑的道,“大皇子,夏姑娘一直在里面!”
她“一次都没出去过吗?”屠苏烬问道。
?“没有,只是早上的时候与军师在门谈了几句,之后便一直睡在床上不曾起来。”
听到这话,屠苏烬的心没由来的沉了几分,以夏南柯的性格,她不可能睡到现在还没有起来,除非躺在床上的不是她!
想到这个可能性,屠苏烬立马走了进去,脸色难看的掀开被子,发现躺在床上的果然已经不是她,而是被扒了衣服的朗言!
紧紧跟在屠苏烬身后的士兵,一看是这个情况,立马惊得退几步,颤抖着道,“这……这……”本来想在大皇子面前混个熟脸的士兵甲,不由心下一惊,没想到偷鸡不成还蚀把米!
“滚…………”屠苏烬暴喝出声,此时的他早已经没有了往日冷静自持的大将之风,本来以为自己能安排得天衣无缝,却没有想到还是被她发现了。
?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时候,屠苏烬,冷静一点,现在关键是先找到她。
他一遍一遍的在心里提醒着自己,强行把那一抹抹从内心深处冒出来的不安给压了下去,“对……找她……先找到她……”
她穿的是朗言的衣服出去的,军中的士兵一定知道她的下落。
于是,屠苏烬一刻也不敢再耽误的跑出去问有没有看到军师,那些被问的士兵虽然如实回答了,但看着他们的大皇子却有些奇怪,早已经没有了平日里的霸气与尊贵,有的只是焦急的眼神以及一丝狼狈。
?屠苏烬在军营之中一路问下来,竟到了他的议事营门口,“大皇子,军师就在里面,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屠苏烬望着面前这幢白色的营帐,有些苦笑又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他早该想到她会在这里的,以她的聪明才智如何能想不到这议事营的秘密。
明明她就在里面,可是脚却如千斤重般移动不了分毫,本来以为就算被她知道他也能承受,可是,现如今,却如勇敢面对的勇气都没有。
安静的坐在地上的夏南柯,知道他就在门帘外,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便开口道,“既然来了,何不进来!”
立于外面的屠苏烬,隔着白色的门帘,看不清女子的表情,但语气里的淡漠与疏离却令他的心惊了一下,他强自压下心里所有的情绪,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
入目所及之处,各种纸张散落各地,夏南柯就坐在它们的正中央,还未等屠苏烬开口说话,她便语气凉凉的道,“大皇子果然好手段,竟然能靠着一点点的蛛丝马迹就能推算出我与南蛮有莫大的联系。”
?“世人皆说你诡计繁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以前我不信,现在却不得不让我佩服!”
“夏南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屠苏烬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
??“那是哪样,早就在你来皖城之前你就已经在调查我了,当你知道我可能与南蛮有所牵扯的时候,你便开始有意的接近我,你的目的不就是利用我,引出南蛮的军队吗?”
?“你所给我看到的你,不过是你想给我看到的部分,包括我第一次来在主营帐内你给我看到的所谓的‘玉峰山’的情报,也只不过是经过你的允许故意放在那里给我看的而已……”
??“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你把我留在这里,对外却宣称我被你所擒,从而引出南蛮前来相救,然后你再卑鄙的举兵搅之,这一切的一切不都在你的算计之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