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柯淡然一笑,看着小欢天真的脸毫不在意的微微一笑道,“总不可能看着他们饿死吧,更何况我这么做阻止了南蛮时常的骚扰,间接的解决了边境之乱,你难道就不觉得这是一举两得的大好事吗?”
欧阳莎看着夏南柯侃侃而谈的样子,知道自己说不过她,但又心知她这么做无异于与虎谋皮,便转身朝一直不说话的夏青道,“你就这么看着她疯?”
而夏青也如同夏南柯般并不显得惊慌,而是宠溺的看着这个被自己护在心上的妹妹道,“我们曾有过约定,玉峰寨与疏星楼互不干涉,各自经营,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你就不怕被冠上通敌叛国之罪吗?”欧阳莎觉得她此刻表现出来的情绪在他们兄妹两人面前显得特别可笑。
拜托,面对这种事情,她的反应才是最正常的好不好!
“世道如此,有罪也好无罪也罢,不过是当权者的一句话。”夏青望着青草荒芜的静园,微微一叹。
爹、娘、兄、弟何罪之有,还不是惨遭杀害。
接着,夏青的语气又是一顿,“然,公道自在人心。”
?皖城的夜晚,冷清如斯,银白色的月光散落一地,清清浅浅的,夜色撩人,相比白日倒多了一丝安宁。
?此时的朱府一处靠东边的厢房,房内星星点点的烛光明明灭灭,透着清凉的月光,一个清丽的披散着头发的人影独自倚靠在窗前。
?“小姐,夜深了,回床上歇着吧!”小翠在身后关切的提醒道。
?朱琴似是没听到般,两眼无神的望着窗外,“他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小翠见小姐如此的难受,便转身跪扶在朱琴的面前,轻轻的握住了朱琴微凉的手道,“小姐,你还有小翠啊,小翠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
?被小翠一碰,朱琴手上本就没怎么握住的书信便直直的掉在了地上。
“走开!”见书信脱离了自己的手掌,朱琴一把推开小翠,像宝贝似的拿起那张纸护在怀里道,“他说他去建功立业了,他说他要把我风光的娶进门,你说我该不该信他?”
可天大地大,走了便是走了,她知道,她与夏峰再见的机会很渺茫,一行清泪便这么肆无忌惮的流了下来。
?“小姐……”小翠跪着趴在朱琴的身边,见她如此伤心难过,只能紧紧抱着她因为抽泣而颤抖着的身体。
?“可我从未介意过他的出身啊!”
皖城另一处的官道上,夏锋深深的望了一眼朱府的方向,那里有他这辈子最爱的人,他知道现在的他给不了她任何东西,但他愿意用自己的双手创造一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未来,为了自己,同样也为了他们的将来,“琴儿,等我,我一定会风光的娶你过门的!”
“你就这么让他走了吗?”欧阳莎站在夏青的身边看着夏锋那越来越小的背影。
从夏峰与他们在街上分开开始,夏南柯便派疏星楼的人暗中观察着他的动向,去处,知道他有了离开的打算。
对于夏峰的不告而别,夏青眼神微暗,但还是平静的道,“随他去吧,玉峰寨总归不是他的归路,以他的本领必定能出人头地的。”
他又侧头看着面前这个俏丽的女子,“你呢,还打算在这玉峰寨呆多久啊?”
欧阳莎眯着眼睛盯着夏青调侃道,“怎么,夏大寨主是不欢迎我住在玉峰寨?”
“呃……”夏青见欧阳莎不是真的质问自己,便道,“这倒不是!”
“不是便好,”欧阳莎连忙接着夏青的话,“玉峰寨里的事物我还没玩够,风景也没看够,你教我的武功我也没参透,我怕是一时半会走不了了,哈哈……”
“你在这里也好,起码能陪陪七妹。”夏青脑海里闪过一个略显孤独的白色身影。
欧阳莎面色却故作不喜的调笑道,“你的眼里只有你的七妹!”
眼神交汇间竟多了一丝不一样的神采,两人皆是略带尴尬的看向别处。
“我去看看夏南柯回来没有,说不定又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夏青赞同的点点头,“七妹她,确实不喜与人交流。”
自从夏南柯向欧阳莎解释完自己为何会帮南蛮以及自己是如何成立疏星楼之后,她便跟随刘智出了“静园”,打算看看市面上有多少针脚未做处理的布娃娃。
皖城各处,各个小摊点皆有出售,夏南柯脸色越发凝重起来,“刘智,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们所有销售的货物要看不出是南蛮所出吗,你怎么会这么大意?”
“属下知罪,这个确实是属下失察。”刘智面露歉意,“主要是希吉尔见布娃娃供不应求便没有通过我们便私自出售。”
“那你可知这种未经处理的布娃娃销售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