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然所做出的天然屏障,再加上刚才在山顶抚琴之人,他对这玉峰寨越来越感兴趣了,“前两天玉峰寨的寨主不是到你府上祝寿么,看来是有意想与你结交。”
朱治莞尔一笑,他当然明白玉峰寨的目的是什么,较之刘墨的阴险狡诈与贪婪,他倒更看好玉峰寨的行事之风,只不过他的妻儿老小全部都为公子所救,自己所有的财力名义上是自己的,实则只是帮公子管理而已,更何况,说来也惭愧,皖城的经济正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近两年他没讨到半点好处,也查不到任何源头,玉峰寨的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是有这么一回事,看那寨主还算是光明磊落之人,恐怕其目的是想要借我们的财力对付刘墨。”
“公然与朝廷作对?”屠苏御低沉着嗓音,平缓的说道。
朱治感觉不到屠苏御说这句话所表达的情绪,但玉峰寨的所作所为若非没有半分反抗之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恐怕也只有看玉峰寨接下来的动作才能下此论断了。”
屠苏御收回远处的目光,如刀削般雕刻的侧颜里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划过一丝疑虑,“我们断了的那几处货源可有发现什么蹊跷之处?”
“属下惭愧!”朱治汗颜,想他好歹也经商几十年,大大小小的事情也处理过上千件,但几个月之前有人买断了他在皖城的几处货源,到现在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
屠苏御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与玩味,“你有没有察觉现在的皖城跟之前的皖城不一样了?”
朱治皱着眉头,摸了摸有些不够用的后脑勺,“属下无能,感觉不出有何异样。”
“罢了,罢了,且看玉峰寨接下来有何行动吧。”屠苏御袖袍一挥,修长的手指立马在七弦琴间飞速的流转着,一首首6动人的曲子就这么倾泻而出,在洒满光辉的丛林里,在寂静无声的幽谷里,豁达,平静,且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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