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同样是懵逼的,不懂同伴为何会动手。
“头,你这是?”
为首捕头冷眼看着她,“绣衣使者?哼,你骗谁呢!你当真以为我会被绣衣使者这个头衔给吓住。不妨告诉你,我的表哥就是绣衣使者一员。他们里头压根就不收女人,所以你……”
“算你倒霉,遇到了我。”
另外三名懵逼的衙役恍然大悟,直呼捕头厉害。
唐晚整个人都懵的。
什么鬼,要不要这么凑巧!
绣衣使者里头没女人,狗皇帝居然也不告诉我。
有道是气势不能输,唐晚也不慌,面无表情的说道“那说明你表哥级别太低。”
这话一出口,两位懵逼的衙役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娘子说得没错,万一有呢!
那岂不是得罪了绣衣使者。
绣衣使者,乃是皇帝手中的刀子,专门处理各种肮脏、危险之事,类似于锦衣卫、皇城司之类的部门机构。
捕头冷哼着,“若你真是绣衣使者,我倒时再给你赔礼道歉,但现在我不能放了你。你作为本案的嫌疑人,必须跟我们走。”
唐晚对此表示无异议。
他这么做,也是在做本职工作,更是对受害者的负责。
自己就在案发现场,周围又没有其他人,说不是凶手,很难让人相信,会怀疑她太正常。不怀疑她,那才叫不正常。
“可以,没问题。”唐晚提醒一句,“赶紧让大夫救治他,他还有活的希望。对了,那名女子有被人过的痕迹。”
其实,这也是在变相告诉他们,凶手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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