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啸认同的点点头,“太不稳重了,其实可以更好与人沟通,但他这样无疑是犯了大忌。”
从一开始就犯忌,更别提之后说的话,做的事,无一不在挑战所有人的规矩。
他就像是一个异类,闯入了不该进入的世界。
隔壁桌同样在议论着他。
“有个性。”唐晚总结道。
小酱油跟着点头,他也不知道什么叫有个性,但阿姐说的肯定没错。
“他若有实力登科及第,这样子的人做官,要不是不荣于官场的大刺头,要不就是狠辣的大奸臣。”
此时场上很安静,所有人都在等着他开口。
落魄书生神情依旧,语调依旧,走到画作前,“因为这幅画是我所画。我所画场景非圣上断案,而是百姓慷慨解囊。”
那日初到京城,正好在郊外看到了当今圣上断案,亲眼看到了百姓自愿慷慨解囊。
断案,哪里有百姓自愿为君主买单更让人动容。
“口说无凭,你可有证据证明?”羊山先生问道。
“有。”
孙晔眼底深处有了一丝慌色。
落魄书生手伸到画上,指着丛林间站着一人,那人背着破落的书箱,“这个人是我。”
众人齐刷刷的落在林间那孤零零站立着的人,的确有几分像此人,再看那衣衫可不就是他身上所穿的长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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