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是打着问号,但是在其他人眼里,她就是钦差,是大官。
见他不吩咐,唐晚走到其中一名学徒面前,“我来处理身体。”
学徒无措又惊讶的看向她,“大人,你行吗?”
就连那名受伤的士兵也害怕她的靠近,忙说道“大人,这种脏活累活还是让他们来吧。”
整个营帐里,所有人都看着唐晚。
唐晚直接从学徒的手中拿过纱布,倒上一些白酒,对着伤者吩咐道“忍着点,有点疼。”
伤者点点头。
唐晚在纱布上倒上白酒给他伤口上消毒,伤者痛得龇牙咧嘴,但没有叫出声,这样的疼,对他们而言已经是最小的疼。
周围的大夫与学徒们见她动作有些笨拙,但做得似模似样,且包扎得比几名学徒还好后,大夫长舒了一口气,那名伤员也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谢谢,唐大人。”伤员咧开嘴,憨笑着道谢。
“好好养身。”
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能做得只有这个。
与其漫无目的的在军营里游荡,还不如尽自己一点绵薄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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