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是可以,不过反噬……”」
「“金旭彬有点疼,我就有多疼是吧?”没关系,她只是下不了心刺破他的皮肉,把他当布娃娃一样随意缝合。」
姜漾承认这一点很矫情,但她就是下不去手,她能下定决心扣掉自己身上一块肉,却连为别人穿耳洞都不敢。
她知道自己的承受极限在哪里,所以她敢碰自己。但她不知道别人的承受极限,她怕自己一个失误,会给他带来更大的伤害。
母亲说,像她这样的人一辈子都当不了医生。
席幼现身的时候,金旭彬已经疼得昏昏沉沉。
她开始动手,姜漾的后背便传来一阵剧痛,似乎她还能感受到鲜血顺着后背留下的痛苦。
手术缝针穿过金旭彬的皮肉,遭到反噬的姜漾也能感受手术缝针刺穿皮肉带来的痛苦,手术缝合线带过的每个细胞都在破裂,哀嚎。
而姜漾疼得额头上青筋暴起,却躲在席幼身后不敢哼出声。
席幼的动作也很快,她做好收尾工作时,姜漾正好抬头看她,手臂上的鞭伤已经结痂,那是一条长袖也无法掩饰的,延伸到手背的鞭伤。
她的身影消失在房间内,而姜漾也终于重获新生。
席幼她就是为了给疼那五次机会受了鞭伤,她好像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光鲜亮丽。
或许,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但他们都努力地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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