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卡鲁维曼的名誉骑士?”包括沃尔维斯在内的其他人都震惊了。卡鲁维曼是能够引起这种反应的强大力量。更何况,他们也不是随便随便给谁就授予名誉骑士称号的那种人。但是,卡鲁维曼的名誉骑士怎么可能是绑匪呢?
沃尔维斯急忙问道:“这是真的吗?”
“你可能还记得它的样子吗?”
“是的。”埃琳娜在一张纸上画了她看到的胸针。由于她不擅长绘画,所以无法将胸针详细画出来,但如果有人知道原来的胸针是什么样子的,他们立刻就能认出来。
“……你确定那是它的样子吗?”
“是的。”艾琳娜也被吓了一跳,一直盯着看,对沃尔维斯的问题,她能够自信地点了点头。
沃尔维斯叹了口气。这不是人们在担心某事时发出的叹息;松了一口气。
和沃尔维斯一起看照片的魔法师笑了。“这是假的。当然,绑匪怎么可能是卡鲁维曼名誉骑士呢?”
“什么?是假的?”埃琳娜眨了眨眼睛。沃尔维斯移动了埃琳娜的照片,然后点了点头。
“卡鲁维曼名誉骑士胸针不像这个。我以前见过,所以我很确定。”
埃琳娜睁大了眼睛;她感到被斯诺克背叛了,斯诺克自豪地向她展示了这一点。不过,除了艾琳娜之外,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
“当然是。听说成为卡鲁维曼名誉骑士比成为正式骑士更难。真正的卡鲁维曼名誉骑士绝不会做出绑架之类的恶行。”
“既然道恩女士还没有什么经验,看来他们编了这样的谎来让她保持安静。”
“幸运的是,他们似乎没有受到dwayne女士的虐待,但我敢肯定,他们绑架了她是出于恶意。我们必须抓住他们,让他们认罪!”
人们开始大声分享他们的想法。埃琳娜看着她掉在地上的照片。齐克摩尔和他的同伴真的是恶意地把她欺骗得如此彻底吗?她的心越来越沉重。
埃琳娜被安全救出几天后,奥兰回到了自己的家。艾琳娜获救后并没有再进行大规模的调查,但肇事者还没有被抓到,所以情况还没有恢复正常。奥兰作为埃琳娜的父亲,继续帮助沃尔维斯寻找齐克摩尔和他的同伴。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奥兰感到非常疲倦。像往常一样,他脱下长袍,放下手杖。然后他点燃了一支蜡烛。
退缩!
当他转身时,他停了下来。有人坐在他的椅子上。有人潜入他的房间令人惊讶,但更令人惊讶的是,是他认识的人。正是他们现在拼命寻找的人。
“齐。”奥兰说出了他的名字。
齐克摩尔灿烂一笑,起身。“先生,您还好吗?”
“因为你和你的同伴,我一直不太好。”说着,奥兰往后退了一步。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法杖,盘算着是该徒手施展魔法,还是花些时间去抓他的法杖。
然而,齐克摩尔却是摊开双手,似乎是在表明自己并没有战斗的意思。“先生,我是来说话的。我无意与你争战。”
“你认为我会相信一个偷偷进入我家并绑架我女儿的入侵者吗?”
“先生,您没有收到埃琳娜的消息吗?我是卡鲁维曼名誉骑士。”
奥兰哼了一声。“是的,我听到了。而且我还听说你给她看了一个便宜的仿制品,可能是随便一家工厂生产的,然后冒充卡鲁维曼荣誉骑士胸针。”
“是的,这是真的。因为我给埃琳娜看的那张是假的。”齐克摩尔朝奥兰扔了一个东西。
奥兰本能地接住了它,退缩了。他不确定手中的东西会不会伤到自己,连忙将它扔在了地上。幸运的是,它看起来不像是某种危险的物体。物品落地,发出尖锐的声音。然后,他仔细地扫视着地上的物品。
“这是…!”奥兰吓了一跳。他把它举起来,用房间里的烛光仔细地扫视着它。
“那绝对是真品。先生,您怎么看?”
“……看起来一样。”这显然是卡鲁维曼人送给荣誉骑士的胸针。
“如果你确定了我的身份,你能把它还给我吗?”
奥兰把胸针扔给了齐克摩尔。“你是怎么得到的?他们不会轻易地把它给人们。”
“我粉碎了卡鲁维曼人最讨厌的东西。”
“……你一定对贝里德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如果这是真的,齐克摩尔将完全有资格获得卡鲁维曼荣誉骑士胸针。当然,他需要对他们造成的伤害量需要远远超过正常标准。
“但我不能只相信你。可能是假的。”
“当然,我并不是要你在这件事上信任我。先生,但这还不足以让我们进行对话吗?”
奥兰怀疑地看着齐克摩尔。不过,他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美好的。但是,我会去抓住我的员工。让我们继续保持这个距离。无论如何,这不会妨碍我们的谈话。”
“是的,如果那是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