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在竹基村的房子已经荒废很久了,上京之前就已经妹妹住过,也没有人定时打理,梅大娘热情地让她们去住她家的房子,说是还空着,也免得收拾。
梅大娘热情道:你们那房子我去过,这平日里没有人住,还有那蜘蛛都要爬满了哦,倒不如住我家吧,我家还有空的房间哩。
梅小棉连连点头:是啊,姜姐姐,你要是不介意,就住我那屋,我跟我娘住去。
华娘子在旁听见嗤一声,翻了个白眼:瞧你们那阿谀样。
梅大娘叉腰:姓华的你什么意思?!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我们热情好客些还碍着你的眼了?!
华娘子不屑道:你那叫热情好客?谁不知道你心底打着什么主意,当初姜志盛的哥儿要借点束脩时你是什么嘴脸不用我给你多重复吧嗯?后来人家中举,你就恨不得脸都忘人家身上扑去了。
不就是看人家现在有前途了才热情吗。
梅大娘当然要反驳:谁说的!
两人骂骂咧咧你一句我一句,梅小棉无奈地劝架:娘,您少说两句吧。
谁才是你娘,你不帮我帮一个外人?!
梅小棉:
要不华婶子,您少说两句?
几人这边吵吵,里正娘子抱着幺儿走到姜羡身边说:羡姑娘,我家杏姐儿出嫁前那间屋子收拾收拾,随便扫一下就能住了。
你若不嫌弃,就往那儿住去?
里正说:是啊,正好到时候我跟你们一块去县里,也方便。
但姜羡说:不用了。
其实姜羡原本重修的那房子收拾收拾同样还是能住人的,不至于漏风漏雨的,两人拒绝了几人的好意。
到了晚上。
夏季的夜晚还有些凉意,姜笙坐在台阶上拖着腮看星星,白日晴朗的天,即便到了晚上也很明亮,半圆的月亮和星星散着光。
这边位置偏,周围没什么村民,很安静,只能听到小动物的叫声。
姜羡拿了件薄披风出来给她披上,自己坐到了旁边,侧首看向姜笙:你没有什么事情要和我交待一下的?
啊?姜笙茫然了一瞬。
把京城的一切的事情都处理妥当,是不准备再去京城了?
姜羡说得更明白些:是不准备再和我一起回京,还是觉得自己不能回去?
原来姐姐指的是这件事。
姜笙迟疑几秒:姐姐你知道多少。
姜羡说:大概猜到了一些。
京城时姜笙在自己院子里,姜羡又早出晚归总不在绛平侯府,不容易发现。而现下在临邑两人住在一个并不算,姜笙近乎奇葩的睡眠时间自然惹眼。
姜笙叹了口气:只是以防万一嘛。
都是猜测,所以就没有告诉你,我能确定自己并没有生病。
姜笙笑了笑,猜测地天马行空:有可能是我这个身体在排斥我的灵魂?
她又想到什么:也有可能我现在已经是身故状态啊,哦不对,是原主属于身故状态那么这副身体就是具尸体,不知道为何让我待在这副身体上面又活了半年多。
姜笙越说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有理有据:所以现在它撑不住了,就屡屡让人犯困。
姜羡斥:胡说什么。
姜笙摆手,笑嘻嘻道:哎呀当然也有可能没有任何事情,就是我自己瞎想。
所以在毫无根据的情况下,她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自己姐姐,多个人知道,也不过是白白多一份担心。
姜笙说:往好的方面想,指不定我哪日没醒来,就是回家了呢?只要我记得这里的一切,告诉爷爷
爷爷那么厉害,他说不定会知道怎么办呢。
如果我没能回去,又到了另一个平行世界,也一定会想尽办法找到你的——姐姐。
姜笙想得开,也如她所说,着急也没有用。
但是理论性地知道没有用,还是会有情感上的担忧。
姜羡说要带姜笙回京城找印空大师。
姜笙摸了摸鼻子:我去找过了。
离开京城的前段时间,她特地去了京城一趟,找到印空大师。但印空大师还是那一句——如果他师兄在可能会有办法。
但若是找得到他师兄,她们早就去找了。
姜笙怀疑印空大师可能是他师傅收徒时,买一赠一的那个赠一。
姜羡闻言蹙起眉。
翌日。
里正和姜羡一起去临邑办手续,办好里正便回了竹基村,姜羡姜羡回来宅子内。
她们才知道李家昨日着人送来了请帖。
李家的太夫人就是乔老太太那个的表姐妹,姜羡和姜笙要叫姨姥姥的。
姜笙问姜羡:去吗。
看来侯夫人还是没听她的话,仍旧坚持写了信托人照顾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