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前的她一样大。
姜笙把自己写的那本医书放在桌子上:送你个礼物。
这是书?
你翻开看看。
里面不仅有用簪花小楷写的文字记录,还有绘图,很详尽,但对于现在的钟仪开始有些超纲。
不过也不耽误钟仪对此表示崇拜。
姜笙说:这里面是一些非常罕见的病症,就放在善仁堂这边,你们偶尔可以翻阅翻阅。
钟仪应了,然后问:姜笙姐姐,你的医术是谁教你的呀。
她只觉得姜笙姐姐厉害,却从未听过姜笙姐姐提起这些。
钟仪还曾经以为是柳师父,但师父说不是。
姜笙顿了顿:当然是我老师教给我的。
种仪好奇:姐姐的老师是谁呀?
姜笙笑了,答非所问:我师傅是个很好的人,慈祥耐心大义是我最佩服的人。
她是老师最小的学生,师兄姐们平日也都很照顾她这个师妹。
在自己那个世界,爷爷把她从孤儿院接回来后,在姐姐离世之前那段时间内她最大的烦恼就是今日实验室的兔子太活泼可爱,愧疚感油然而生舍不得拿去做实验。
更大些,便是眼睁睁看着病人离世却束手无策。
师兄姐们都说,多见几次习惯就好了可姜笙见过很多次,每次都会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