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终于在这个很平常的中午突然爆发了。
自姐姐走后什么都在欺负自己,连门都在欺负自己
她侧着头泪珠不停地掉,又紧抿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旁边的少年本以为她是因为没午饭吃才闷闷不乐,直到走了四层楼,女孩还是侧着脸一声不吭,少年这才发觉不对劲。
他跑到前面看到女孩白净的脸庞满是泪痕,实实在在唬了一跳,慌乱得手足无措:你怎么
想了想少年抵住未说出口的废话,转而轻声说:你别哭,等有人来开门,我去小卖部买面包或者泡面好吗?
姜笙还是不说话,甚至称得上面无表情,又或者麻木平静,只有眼泪还在诚实地不停掉。
少年似乎意会到不是这个原因,从校服口袋中拿出餐厅纸,拉着姜笙在楼道坐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音色很温和:我曾经在孤儿院里遇见过一个小姑娘,很瘦很小很可怜,被其他小朋友抢零食抢玩具,所有人都欺负她
可现在那个小姑娘已经快上大学,出落得很漂亮,学习好性子好,也交了一些朋友。
姜笙静静地流泪,静静地听着。
她也是从孤儿院被爷爷领养的,以前孤儿院所有人都欺负她,院长也欺负她。
她又听到旁边人开口,语气很清很淡,说的是不堪的经历,却没有丝毫怨怼之意,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从小被人领养,领养我的那户人家本来就有亲生的两个儿子,他们不喜欢我,只有个阿婆对我好,但在我四岁时,阿婆走了
他似乎笑了一下:阿婆走后,我更是每日都吃不饱,最严重那次直接饿晕在地里,渐渐醒来后看着太阳的光晕,我那时甚至想,好累啊,就这样,别醒了,挺好的。
但我又不甘心,后来每日挨家挨户换着去讨吃的,长到六岁又到了新的家里,就再也不缺吃穿了。
他双手交叠手肘撑着膝盖,视线却偏着姜笙,眸间倒映着她的身影:难过就放声哭吧,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哭完了就放下了。
姜笙忽然认真问:你当时也哭吗?
他想了想:听人说我小时候会趴在阿婆怀里哭,大概是当时还不知道自己并非养父母所亲生,不平于父母的厚此薄彼但记事以来我没哭过。
哭也没用。
姜笙心里闪过一瞬间的心疼。
身边人把纸巾递给她,并说:擦擦泪。
姜笙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流泪了,她接过纸巾摊开敷在脸上,眼前只剩下一片柔软的白色。
她别过头去,有点不好意思。
她还隐约能记得,纸巾上淡淡的香味。
这章好像是五月份写的。存在存稿箱里都要发霉了。
跳了几十章也能写,从这方面来说,我也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