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看得干抓头发。
得知姜笙昏迷后,山栀和山奈就不想待在云烟阁和醉鲜楼,坚持要回绛平府照顾她。
那时姜笙刚回到府中,还很虚弱,只能没好气地在心底絮絮叨叨。她归还卖身契给她们找好去路,现下两人却都要放弃,那她不就白安排了?
但无可奈何,山栀山奈听不到她的心声。
没了她的阻拦,姜笙本以为两人真的要重回绛平侯府。
最后还是姜羡出面。
姜羡淡淡道:你们姑娘身边不缺照顾的人,回来也只是徒劳。
这句话让山栀山奈稍显犹豫。
最后姜羡一句:她安排你们的去处,你们做好手头上的事,才是她醒来后愿意见到的。
这才彻底打消了山栀山奈回侯府的念头。
姜笙表示十分满意。
姐姐就是姐姐,知道她的心思。
但即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两人仍旧心不在焉。
此刻的山奈听到一句温柔的慰问,更是忍不住大哭起来。
姜笙毫无办法,叹道:我一回来反倒哭成这样。
我在临邑时你见不到我,不也很好吗?
姜笙同样在山奈旁边蹲下,小臂交叠放在膝盖上,头枕着手臂,侧看向被埋头不见五官的山奈。
两人并一个影子,就这么围成了个圈。
寂静之时,只见一旁罗览犹豫片刻,手掌落在山奈肩旁,轻轻拍了拍她。
罗览低声安慰:总会好起来的。
但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就会好些了。
罗览像哄孩子般拍着山奈,声音轻柔。
山奈本都在竭力克制自己了,骤然听到他的声音,心理防线全面崩溃。她张开手臂扑向他,趴在他胸膛内放肆地嚎啕大哭。
烛火平稳传递着光线的屋内,一人在放声发泄着沉积心底的情绪,而另一人在克制又疼惜地无声安慰。
姜笙:
她摸了摸鼻子。
那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