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差点殒命,
又因为有心人挑拨,以为陛下待她日渐烦倦,这才独自离开京城。
皇帝沉默片刻:那后来她知道朕也有所难,为何还不来找朕?
钟素筠回答:小姐在孕中时十分不适,受不了颠簸,本打算坐完月子就上京的。
只是只是
她用手帕抹着泪。
剩下的事情不待她多说,皇帝也知道了。
苏衣容所住的宅院起火,她葬身火海,香消玉损。
当年忙于政务,朕待衣容,确实疏忽了皇帝刚因为这番话心结稍稍松动,心中又忽然有了个不好的预感。
那朕的皇子呢?
钟素筠知道他的意思,忙说:里面并没有见到小皇子,奴婢猜小姐一定是将小皇子放到木桶中,让河流带他离开了。
皇帝的心像从天堂跌至地面,又重新向空中飞去:你确定吗?
钟素筠只能说:如果真是这样,按那时节河水的流速与走向,只要小皇子在木桶内,很可能被人所救。
皇帝按住心里的激动,淡淡颔首:此事朕会去查,你这段时间就先在宫内住下吧。
钟素筠一瑟缩:陛下,奴婢不能住在宫内。
皇帝不虞:怎么?
奴婢。钟素筠咬牙,奴婢一直觉得,那场火并非意外。
若让背后之人见了奴婢,后果
这未说出口的话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皇帝深深看向她,还是同意了。
在她离宫之前,皇帝说了一句话:你该改一改称呼。
即便没有行册封之礼,她仍旧是朕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