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本妄想将这些事情处理完,还能有一段在你身边的时间。
甚至和你一起离开。
嗯?
旁边本有些昏沉的姑娘听见这些话瞬间清醒了一大半,瞪着眼睛等姜砚接着说下去。
一起离开?
是什么意思?
姜砚却不往下说了,只是垂下眼帘,目光安静又温和。
你倒是说啊——姜笙急得抓耳挠腮,在姜砚身边飘来飘去。
左右现在没有人能看到她,姜笙没好气地给了姜砚一个爆栗。
但她当然是碰不到姜砚的,拳头穿过发间从头顶落下,立刻又变得透明。
她不解气,双手环抱,居高临下:呵,谁要跟你一起走。
要走我肯定带着姐姐一起。
似有所感,姜砚眉心向下压。
片刻后姜砚收回了目光,越窗离去。
姜笙这才反应过来
——分明已经告诉姐姐要多派人把守着宅子,怎么姜砚还是能进出自如。
姜笙跟了上去,还在念叨:我们以前到底有过什么交集啊,为什么不能说呢。
她胡乱猜测:是你行迹恶劣?还是我们有仇?
忽然她堪堪止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掌心相叠捂住嘴巴:你你你你你
连说了好几个你字她才平复好心情:你不会是孤儿院某个抢过我东西的人吧?
姜笙记忆里并没有和人结过仇怨,即便只是口角争执都没有。
除了六岁以前。
孤儿院里的生活环境实在不太好,小朋友们多,吃食玩具却皆有限,争抢打闹是常有的。
姜笙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姓太大了。
因此姜砚不好意思告诉她?
就这么简单?
此时的姜笙绝不会想到实际理由比这还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