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哥儿就算能与乔家的姑娘结成连理,大抵是要他去做上门的女婿。
我瞧着乔家来的信就是这么个意思。
这件事赵老太太先前就与赵轻琼隐晦提到过,他们家男儿多,直系嫡孙就有六个,更不用说那些庶子们。
其实若能攀上京城乔家的亲,一个孙子对赵老太太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但是
赵老太太目光沉沉:哥儿上门和姐儿出嫁是一样的,到了别人家,那就是别人家的人
若真到那时候赵家出了事,卓哥儿又能帮我们什么呢?
那句别人家的人像一把隐形的利刃没入赵轻琼心中,她神色却和方才毫无分别,语气仍旧四平八稳:是了,祖母的意思是?
赵老太太本来的意思,是想求娶乔家那位已经和离的姑娘。
二嫁之身总不好意思让她家哥儿上门了吧?
只要乔家姑娘嫁到他们家,来日他们有难,乔家必会伸以援手。
毕竟赵家不好过,身为赵家媳的乔家姑娘日子肯定也不能好过;而乔家若想把姑娘接回去,再次和离的名声也实在不好听。
赵老太太越想越觉得可行,也写信探了乔老太太的口风,却被回信中的顾左右而言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也是。
能同意上面有亲兄长的姑娘招婿,乔家又怎么可能让另一个姑娘远嫁临邑。
赵老太太叹口气,一字一顿:我的意思是,舍弃一部分,保全更多。
皇帝不可能任由临邑被世家掌控这样的荒诞局面一直持续下去。
不是这次,也会是下次。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第一个表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