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抉择片刻,没跟着。
外面的太阳还未完全落下,她要等天完全黑下来再出去。
戌时末。
姜羡还没回来,姜笙轻飘飘出了宅子。
一路上灯火从阑珊到旺盛,她从一条巷子进去,烛光又重新熹微起来。
这条路她来临邑后走过很多遍,先前还常常找不到方向,现在已经轻车熟路。
暖色的二层瓦房敞开着大门,四周很寂静。
可能客人刚走,此刻小食肆内的江大娘正在擦桌子。
江大娘看了看外头,纳罕:怎么飘起雨来了。
姜笙顺着江大娘的视线一瞧,外面果真淅淅沥沥下了小雨。
夏日的天真是说变就变,白日里分明还是晴空万里的。
江大娘自言自语:今日应当不会再有人来了。
她拿着抹布走到庖厨,从旁边水缸里打上一盆水放桌上,又把抹布浸入水中。
看到吴伯在磨磨蹭蹭,她眉毛一撇:收拾好没有的涞?
收拾干净就打烊了知道吧,不要慢吞吞慢吞吞,要睡觉了涞。
吴伯听了这话立马喜上眉梢:这么早?
外面下雨了嘛。江大娘说,不会有客人了。
得嘞。吴伯的动作麻利起来,不一会儿就把庖房收拾得整整齐齐,速度之快令江大娘咋舌。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能休息就这么快得嘞,不然催你都催不动。
吴伯嘿嘿一笑。
当吴伯最后把水缸盖上盖子后,掐了庖厨的烛火,二人便准备回二楼休息。
关大门之前,江大娘又往门外看了一眼。
雨还在下,而且似乎更大了。
奇怪,她怎么突然想到小笙了。
说来也怪,小鱼和小笙都已经好久没过来,不知是不是回家去了。
江大娘拴上门栓。
而后面这些,姜笙并不知道。
在发现外面下雨的时候,她就赶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