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的润养更是漂亮得一看就价值不菲。
姜笙却心中警铃大作。
她可没见乔织身上有什么赵老太太给的东西。
不管心中怎么想,姜笙只是乖巧点头,却没接镯子:我也是呢,我见着姨姥姥,就像看见自己亲祖母般,不自觉就想亲近。
但我娘从小就告诉我,君子不夺人所爱。
镯子想必是姨姥姥极为喜爱的,才会带戴这么多年,我亲近您,就更不能抢您所喜爱的东西了。
赵老太太摇头笑嗔:油嘴滑舌。
话虽这么说,她也没强求,还是收起了镯子:罢了罢了,下次让你表姐带你去选几套头面,这镯子老样式,确实不适合你一个年级轻轻的姑娘家。
看着姜笙干净单纯的眸子,赵老太太忽然面色凝重:那么笙姐儿,我的亲孙孙,你实话告诉姨姥姥——
她语调绵长:你兄长来临邑,究竟是做什么的?
她这么问起,姜笙反倒松口气。
这就是赵家的目的吗?
是姜砚做了什么,让赵家产生怀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