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君。”
岳玲珑恍然大悟,“难怪走的那般的急,想来云慈乡君已经没有大碍了。”
李月玲挺直着腰杆,声音平稳却不卑不亢,道,“公主与乡君本是好友,乡君初醒,公主着急也是情有可原的。”
岳玲珑娇俏一笑,道,“说的也是,只是昨日公主的脾气也甚是大了些,我与青妃两人不过是同她问了个好,她竟然拿针扎了我们,”
“哦?是吗?”李月玲一脸意外的表情,继而十分无奈道,“可能是公主殿下余怒未消吧。”
岳玲珑道,“自从那件事以后,昭阳公主足有一个月未曾出过宫门了,我还以为公主想开了呢。阿玲啊,昭阳公主这段日子在宫里都做什么呢?若是真的余怒未消,今日我回了宫中就去负荆请罪好不好?”
李月玲微微挑眉,看着岳玲珑。
岳玲珑一脸诚挚,道,“毕竟,她与我哥哥的婚事虽然暂时搁置了,可是保不准那一日陛下就又提起来了,到时候我们可就成了姑嫂关系,若是有误会还是尽早解开的好,可不能积累到她进门。”
“你说是不是啊?阿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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