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傻柱叫了声还在原地不动的陆明。
可是陆明不仅没有顺着傻柱的话离开甚至还走了两步凑近了点许大茂他们的屋子,侧耳偷听了起来。
“干什么,偷听人家两口子的墙角啊!这不太道德吧?”
说是这么说,但是傻柱的身体也很老实的凑到了陆明的身边,学着他一样,竖起耳朵一起倾听了起来。
“等着吧,好戏马上就要来临。”
陆明回了句就认真的倾听着。
房间里,许大茂面对娄晓娥那突然其来的变脸,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在他回来的时候就想好了怎么跟她解释自己下乡放电影的事。
但没想到陆明居然爆出了他今天中午的事来。
不过许大茂脑子干别的不行,在找借口,找理由这上面的天赋却是绝佳的。
从院子到进屋子那短短的几步路,他就已经打好了草稿,知道该怎么向娄晓娥解释了。
许大茂面对着娄晓娥低声下气起来。
“娥子,我知道不跟你说一声就突然去外面好几天才回来,这事是我不对。
但是我也是没办法的啊!领导突然给了我这个任务我也不能拒绝啊!
对了,我走之前找过我们四合院的秦淮如了,让她跟你说一声了,她跟你说了没有?”
“秦淮如已经跟我说过了,那你回来了为什么不先回家?
是心里有鬼不敢见我啊!
还是不想见我?”
娄晓娥大声的质问着。
她娄晓娥就不知道什么叫小声
原本娄晓娥是打算揪住许大茂突然去乡下放电影的事的,但是现在不用了,因为有她更上心的事等着呢!
娄晓娥的声音也正好便宜了外面偷听的二人组。
“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回来了要先回去交差,把放映机还回去的。
我本来是想着还了就回来的,但是领导又给了我新任务,接待来厂里的客人,让我给他们放电影,我这不就留下了嘛!
说起来我能这么早回来,还是我跟领导说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好几天了,我不放心,他才肯放我回来的,要不然我恐怕已经被拉在酒桌上陪酒了!”
许大茂很是诚恳的解释着,说的就跟真的一样。
当然,这肯定是假的嘛!他一个放映员,哪来的那么多任务啊!不过他也不认为娄晓娥能去找那位虚构出来的领导去求证,然后揭破他所说的谎话。
“那中午库房又是怎么一回事?”
娄晓娥确实没听出许大茂所说的有什么毛病,于是就略过,问到了她最关心的一项上来。
问了还不止,只见娄晓娥把窗边的鸡毛掸子拿在了手上,一脸虎视眈眈的表情,就等着许大茂一开开口,就对他施展暴力。
陆明对她所说的那个版本,她不管许大茂怎么解释,许大茂都是个死。
她只是给许大茂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罢了,这也决定了许大茂接下来所受到的家法程度。
“中午库房的事!
这事你知道了?娥子,我好可怜啊!”
许大茂一愣,接着眼框一红,眼睛里开始冒出莹光,哽咽的哭诉道。
“我本来一个人好好的在那里面吃午饭的。
谁…谁知道,一群厂里上了年纪的女工闯了进来,气势汹汹,一言不合的就把我围了起来。
我虽然反抗了,挣扎了。
但我一个人哪是她们一群人的对手啊!
她们打我,骂我,还……还扒了我的衣服,轻薄我,要不是我紧紧的守护着我最后的底线,我恐怕已经被看光了。
你看看,这就是她们留在我身上的伤害,现在还痛着呢!
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
我根本就没有得罪过她们,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许大茂边哭边说,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说着还把上衣的扣子解开,把衣服扒开了一点,让娄晓娥看看自己身上那被施虐后留下的青淤,也证明自己所说的事真的。
许大茂说的这些当然是真的,要不然他也不会伤心到哭出来了!
他又不是影帝,能说哭就哭。
只不过许大茂隐瞒了他是在库房里等秦淮如,要跟她打打牌的事罢了。
“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去库房里吃饭?食堂没有位置了吗?
还有,人家一群女工为什么要那样对你?没有原因的话你觉得这可能吗?”
娄晓娥一手抓着鸡毛掸子,寒着脸在手上轻轻的拍打着。
虽然许大茂身上确实是有青淤,但他解释的跟她听陆明所说的差太多了,她现在是非常的怀疑。
怀疑许大茂。
也怀疑陆明。
她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谁在说谎,不过她更倾向是许大茂撒谎了。
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