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短刀同步贯入盗匪左胸的心脏中。
“我是兵,你是贼。”
加西克死死捂着盗匪的嘴,盯着对方怨毒的眼神,冷冷道:
“我既没有拿家人发誓,也没有向上帝起誓。”
“你怎么敢信我会放你走?”
“蠢货!”
言罢,加西克抽刀起身,将手中的湿腻血液,在衣甲上随便擦了擦。
而后向一旁的加尔道:“记住,对付这种杂碎,不要讲什么信义。”
“知道了,叔叔。”
加尔点点头,而后跟着捡走敌人弓箭的加西克离去。
在离开的最后一刻,他忍不住的扭头看了眼,被贯穿心脏的盗匪尸体。
双目睁的大大,活像一只牛蛙。
面色扭曲愤怒,就像不甘心死去一般。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