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幕正是乌兹茨,晚间酒馆的日常。
一如既往。
但就在酒馆女主人,抬步踏上门槛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碰撞声。
“噗通。”
一个衣衫杂乱的男子,跌跌撞撞从被撞倒的木栏栅上爬起。
满是惶恐的面容,正对向投来诧异视线的众多酒客眼中。
“亲爱的,你怎么了?!”
侧身回首的酒馆女主人,立马认出了男子的身份。
是她的丈夫,雷德尔。
她慌忙走回,想要靠近自家的丈夫,将他搀扶起来。
但雷德尔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
“不要过来!快走!你们都快逃!有一大群人闯进村了!”
雷德尔踉跄起身,想要向前跑去,但刚迈进几步,他就一头栽向了涅尔与中年男子的酒桌。
“劈里啪啦。”
整个成年男子的身躯,压翻了酒桌,试图抓住什么而挥舞的手臂,将两杯白啤酒碰洒一地。
“嘿!伙计,你得赔我酒。”
涅尔一脸恼怒的扶着雷德尔,想要他赔偿自己的啤酒
可他刚刚抬手想要将德雷尔扶起时,却忽然发现自己的掌心一片滑腻。
抽手查看之际,他看到了掌心沾染的刺目猩红“这是血?!”
涅尔一脸惶恐的松开了手,任由雷德尔倒在了倾倒的酒桌上。
“该死!雷德尔受伤了!”
旁地里的中年男子,却是看的比涅尔仔细。
泛起惊骇的眼瞳内,赫然倒映着一道狰狞伤口。
就在雷德尔背上!
“什么?他受伤了?”
“怎么回事!”酒馆女主人慌忙靠近,眼眶内不知何时蓄起了泪水。
“不要过来!”
勉强找回几分力气的雷德尔,摇晃着起身。
随后他抬起头,向奔来的妻子厉声道“快带孩子躲到家里的地窖去!”
“卡茨的人攻进来了!你快走!这里我给你挡着!”
“等等!伙计你在说什么?什么卡茨的人?他们不是被哨塔卫兵堵在边界外”
急声质问的涅尔,忽然止住了声。
因为此时的乌兹茨上空,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钟声!
“叮叮叮叮叮叮!”
“这这不是宵禁的钟声,这是避难的警告钟声!”
中年男子难以置信的望向塔楼方向,他记得这急促的钟声。
在前十年,这样警告声经常在乌兹茨上空响起。
而这份警告,在十年前,代表的则是
卡茨来袭!
“该死该死!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涅尔眼瞳中满是慌乱不解,他不是中年男子,没有经历过战祸。
当下有些反应不来。
“还能是什么,有敌人袭击乌兹茨了!快跑吧!”
中年男子大吼一声,拔腿就跑。
“等等等我!”
青年也顾不上受伤的雷德尔,慌忙追向跑开的中年男子。
但他才追了一会,就追丢了中年男子。
最后只得他只得向教堂方向,埋头逃亡。
“你快点,带孩子去地窖!这里我挡着!快去!”
雷德尔并没有指望这两人救他。
他只是咬牙忍着后背的刀伤,快步走近自己妻子身旁,推了一手。
“好好,我马上去。但你的伤”
雷德尔妻子眼眶内,已然蓄满泪水,她有些不好的预感
“我都说了不要管我,已经没时间了!快滚!”
雷德尔怒声打断了妻子的担忧,待到其慌忙点头,反身入屋后,方才散去怒气。
确定了自己妻子已经入屋后。
他拖着几近无力的身躯,拿起了墙角的一柄草叉!
而这时,酒馆外忽然亮起大片昏黄火光。
‘还差一点点!’
雷德尔转身盯着火光下,那一张张凶神恶煞的脸庞。
颤动的掌指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草叉木柄。
‘我得撑住,最起码也要给她们争取躲进地窖的时间!’
酒馆外侧木栏栅,站在火把光圈下的盗匪,足有六人之多。
而其中一个脸上带着疤痕的头目。
在此时站出,大声道“那个卫兵已经死了,我们的任务结束了!”
“现在该是狂欢的时候了!兄弟们,我们洗了这间酒馆!”
“好!”x4
周遭盗匪哄然应是,他们本是一支执行任务的盗匪小队。
在跟随队长完成了扑杀卫兵任务后,在支援其他地方的路途中,选择了偷溜。
因为他们想要先同伴一步,借此劫掠到足够丰富的钱财物资。
来填充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