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跑路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他为什么要跑路,不等我来此就跑路,你脑子呢?是脑子被狗吃了,还是良心被狗吃了?”
藏爱阙一阵哑言,她想不到事情竟然闹得如此之大,刘裕救他,不是正义之举吗?为什么还要是死罪?
她才想起,刘裕与她说最后一句话时的绝望。
照顾好我母亲与弟弟。
他肯定也是知道自己死定了。
这是遗言。
“那他人呢?”藏爱阙泪眼婆娑道:“你快带人去找啊。”
“他现在躲起来了,我怎么找他?”藏爱亲冷哼了一声,道:“被我抓住,他是死路一条,被李国舅先抓到,他就是生不如死,你还要在这里哭诉你的爱情吗?”
“被我抓住是他最好的结果,如今建康城已经封城,他是插翅难逃了。”
说着,见藏爱阙一阵沉默,立马毫不留情的讥讽道:“你该想想,你该怎么面对刘裕的母亲与弟弟,这是你欠他们的,别一天到晚尽会想着你那竹林哥那人渣,否则你迟早又会重蹈今天的覆辙,到时看谁还来救你。”
说着,自己也苦涩不已,这面对,对她自己来说,又何尝不是煎熬呢?
她亲手葬送了人家的儿子,又该怎么去面对人家?
刘裕嫁过来她们藏家,可是一天福都没享过,就这么被她卖了。
唉,亏欠,她那画像还没画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