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情。”
陆承曜比她直接,淡淡说道,“我不信这个。”
“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的命定之人是谁吗?”老人没在意他的态度,“试一试吧。”
陆承曜犹豫了一下。
沈初瑶总说阮宁是他的命定之人,而她自己只是一个恶毒女配。
这话他原本是不相信的,只是从她的心声里验证了种种迹象,让他不得不相信。
“抽一个看看。”
他想看看,是作为他未婚妻的沈初瑶是他的命定之人,还是本来没什么交集的阮宁。
老人把抽签桶递给陆承曜,陆承曜接过,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摇晃,桶里的竹签随着节奏晃动。而后“啪嗒”一声,掉了一根竹签下来。
把竹签递给老人后,他皱着眉头,粗粝指腹一寸寸的摩挲着竹签上的字。
“石藏无价玉和珍,只管他乡外客寻。”
“宛如持灯更觅火,不如收拾枉劳心。”
老人蹙着眉头,叹息着开口,“小伙子,姻缘这事,讲究的是一个缘分,没必要纠结谁是谁,你只要记住一件事,眼前人才是真的,就行了。”
他说的话没头没尾,陆承曜深深的看了一眼沈初瑶,“我明白了。”
老人又把竹签桶递给沈初瑶,沈初瑶学着陆承曜的动作,摇晃了几下,就掉了一根竹签下来。
“东边月上正婵娟,倾刻云遮亦暗存。”
“或有圆时还有缺,更言非者亦闲言。”
“小姑娘,你恐怕回不去了。”老人叹息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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