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不是任何人都不可以侵犯的。”
钱俊道“你这四计确实是缓解边境的宝贵策略,但这可是绝户计啊。你这比陛下的骂名还要严重。”
沈均说“钱兄,你觉得咱大临的官吏怎样?”
“还可以吧。”钱俊看向沈均,沈均摇了摇头,钱俊然后说道“好吧。确实是不行。”
“我很早就对他们失望了。而且明日朝会时,你会发现发现。被捕的人绝大多数都是那些文官。当然那些自诩清流的家伙基本里上是不会有的。他们把名誉看的比金钱和爵位什么的珍贵多了。但你可知道为什么我还要为大临这么做吗?”
钱俊摇了摇头,问道“不知沈兄是为何?”
“我对他们失望。可我没有对大临,对百姓,对陛下失望。但我本想用更激进的方法来解决这件事,那样很激进,但我可以赢得一个美名。可因为一个家伙,没错,就是王昀霁,我不决定那么做了,我决定退一步。我决定相信他和大临的将士们。你可能觉得我的话大逆不道。可我不在乎你会不会告诉陛下,我不相信陛下,更不相信那所谓衮衮诸公。我只是希望你能告诉陛下,这些计策是为了大临和大临的百姓。而不是为了朝上诸公和陛下的所谓身后名。”
钱俊没有回答,有些话沈均可以说,但他钱俊是皇帝的亲信,不可以说。他躬身向沈均行礼,说道“沈兄大义。钱某不敢效仿。但一定会让自己的孩子学习的。”不敢效仿,是臣忠君之言;而愿意子孙学习,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敬佩之意。
沈均没有说话,转过身面向窗前,望向不远处卢阳王府的灯火通明。然后转身问道“你说小曦会退吗?”
“这我就不敢说了。师妹的行事风格一向特立独行。我不好推测,但我以为,以师妹的脾性,多半是会退的。”
沈均笑着说“你知道为什么你还入不了一品吗?就是因为你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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